他的聲音,清晰而沉穩,迴盪在空曠的大殿之中。
皇帝看著底下這個失而復得的兒子,看著他那張與自己年輕時有七分相似的臉,眼中閃過一絲複雜難辨的情緒。
“平身。”
“謝父皇。”
祁蒼珩站起身,面容冷峻,與這滿殿的輝煌顯得有些格格不入。
皇帝站起身,從龍椅上走下,親手從常德安捧著的托盤中,拿起那枚象徵著儲君權力的金印,走到祁蒼罕面前。
“蒼珩。”皇帝的聲音,帶著帝王獨有的威嚴,傳遍大殿的每一個角落。
“朕今日,將這東宮金印,重新交到你的手上。”
“你要記住,這方印,代表的不僅僅是權力,更是責任。是萬千黎民的期盼,是江山社稷的安危。”
皇帝的目光掃過底下神色各異的百官,最後重新落回祁蒼罕的臉上,聲音沉了下去。
“朕希望你,從今往後,克己復禮,勤勉政事。莫要再辜負朕,辜負這天下蒼生!”
說罷,他將那方沉甸甸的金印,親手放在了祁蒼罕的手中。
金印入手,冰冷而沉重。
祁蒼珩握著那方印,指節微微發白。
“兒臣,謹遵父皇教誨。”
他再次跪下,高舉金印過頭。
“太子復位,百官朝賀!”常德安再次高聲唱喏。
以二皇子祁昭、四皇子祁曜為首,滿朝文武,烏壓壓地跪了一片。
“臣等,恭賀太子殿下!太子殿下千歲,千歲,千千歲!”
山呼海嘯般的聲音,響徹雲霄。
祁曜跪在人群中,低垂的臉上,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。
他抬起眼,穿過人群,看向祁蒼珩身邊那個同樣跪著的、身著司闈官服的纖弱身影。
三哥,你以為你贏了嗎?
不,這只是開始。
我倒要看看,你這所謂的軟肋,能護到幾時。
皇帝看著底下重新歸位的兒子,看著他手中那方代表權力的金印,眼中閃過一絲滿意的光芒,他揚起聲音,對著滿朝文武,鄭重宣佈。
“自今日起,太子祁蒼珩,重掌東宮,參議國政!”
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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