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她……
玉夢嬌上前一步，對著皇帝和祁蒼珩深深一福。
“陛下，殿下，微臣可否問她一句話？”
祁蒼珩看著她，點了點頭。
皇帝沒有說話，算是默許。
玉夢嬌緩緩走到小蓮面前，蹲下身，與她平視。
“小蓮，你抬起頭，看著我。”
小蓮顫抖著，不敢抬頭。
“我平日待你如何？”玉夢嬌問。
“大……大人待奴婢……很好……”
“秦芳待你又如何？她可曾苛待過你？”
“秦姐姐……也很好……”
“既然我們都待你很好，你為何要害我們？”玉夢嬌的聲音陡然轉冷。
小蓮渾身劇震，猛地抬頭，臉上滿是淚水，“奴婢沒有！奴婢沒有害大人和秦姐姐！奴婢冤枉啊！”
“是嗎？”玉夢嬌盯著她的眼睛，“那日你幫秦芳看火，我記得，她回來時，曾誇你懂事，說你還主動幫她把藥爐邊的雜物收拾乾淨了。”
小蓮一愣，不明白她為何突然說起這個。
“我記得，藥爐旁邊，一直放著一個裝木炭的破筐子。你可曾幫秦芳，將那筐子也一併挪開了？”
這個問題，問得沒頭沒腦，在場所有人都聽得一頭霧水。
小蓮的臉色，卻在一瞬間，變得慘白如紙。
“奴婢……奴婢不記得了……”她眼神躲閃，語無倫次。
“你不記得，我卻記得。”玉夢嬌緩緩站起身，轉向皇帝，“陛下，微臣懇請，搜查那隻木炭筐。”
祁蒼珩的眼底，閃過一絲明瞭。
皇帝看了她一眼，對李福海抬了抬下巴。
李福海立刻帶人，飛速趕往司闈署的小廚房。
等待的時間，每一分每一秒都無比漫長。小蓮癱在地上，面如死灰，像是已經被抽走了所有力氣。
很快，李福海便回來了，手裡捧著一個極其小巧的、空了的白瓷瓶。
“回陛下，在……在炭筐底下，發現了此物。”
玉夢嬌的心，徹底沉了下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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