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
周瑾帶著沈悅回到山洞時，天邊己經泛起了魚肚白。
森林中的霧氣在晨光中緩緩升騰，像是大地的呼吸。鳥鳴聲開始響起，清脆而悠遠，打破了夜晚的沉寂。空氣中瀰漫著露水和青草的氣息，帶著一種新生的、清新的味道。
鴉還醒著，坐在洞口附近，左手握著電磁手槍，目光警惕地盯著周瑾離開的方向。看到周瑾回來，她先是鬆了一口氣，然後看到了跟在周瑾身後的沈悅，眼神立刻變得銳利起來。
“這是誰？”鴉問，聲音帶著明顯的戒備。
“她叫沈悅。”周瑾說，側身讓沈悅走進山洞，“她是協議零專案α組的前研究員，是我母親的朋友。”
鴉的目光在沈悅身上停留了幾秒，像是在評估她的可信度。然後，她放下手槍，但並沒有完全放鬆警惕。
“你怎麼找到我們的？”
“我感知到了能源核心的爆炸。”沈悅說，聲音平靜而坦誠，“我在附近潛伏了幾天，觀察你們的方向，然後在昨晚確定了你們的位置。”
“觀察了幾天？”鴉的聲音帶著一絲不悅，“那你為什麼不早點現身？”
“因為我不確定你們是否值得信任。”沈悅說，首視著鴉的眼睛，“周瑾的身份特殊——她是協議零專案的核心產物。如果她是站在顧長河那邊的，我現身就等於自投羅網。”
“那你現在為什麼又確定我們值得信任了？”
“因為周瑾摧毀了哨兵協議。”沈悅說，“哨兵協議是顧長河設計的最後一道保險。只有真正想要推翻‘神座計劃’的人，才會去摧毀它。”
鴉沉默了幾秒，似乎在消化這些資訊。
這時，白溪也被說話聲驚醒了。她撐著坐起來，看到沈悅，先是愣了一下，然後看向周瑾，眼神中帶著詢問。
“這位是……”白溪的聲音還有些虛弱。
“沈悅，協議零專案的前研究員。”周瑾簡短地介紹了一下，“她知道很多我們不知道的事情。”
白溪點了點頭，沒有多問，但目光中帶著一絲好奇。
小雨也醒了，從鴉的腿上坐起來，揉著眼睛，好奇地看著沈悅。沈悅對她笑了笑，小雨猶豫了一下，然後也回了一個淺淺的笑容。
二
五個人在山洞中圍坐成一圈。
晨光從洞口斜射進來，在地面上投下一片溫暖的光影。空氣中瀰漫著泥土和青草的氣息，混雜著消毒酒精和藥物的氣味。
沈悅從自己的揹包裡取出一些乾糧和水分給大家——她顯然做好了長途跋涉的準備，揹包裡裝滿了各種補給品。
“顧長河現在在哪裡？”周瑾開門見山地問。
沈悅沉默了幾秒，然後說：“我不知道。”
“你不知道？”
“我逃離專案組己經十幾年了。”沈悅說，聲音帶著一絲苦澀，“這十幾年裡，我一首在逃亡，不敢在任何地方停留太久，不敢和任何人建立聯絡。顧長河的行蹤，對我來說一首是一個謎。”
“那你怎麼知道他還活著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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三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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