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為什麼這麼說？”
“因為如果真的想要潛入伺服器機房，任何一個合格的‘守望者’成員都會使用維度遮蔽手段來隱藏自己的特徵。”天樞說，“但那個人沒有。他故意留下了自己的維度特徵——而且是和我一模一樣的特徵。這不是一個失誤，而是一個精心設計的局。”
“目的是什麼？”
“目的是讓我失去瑤光的信任。”天樞說，“目的是一箭雙鵰——既破壞了監測系統，又除掉了開門派的領袖。這樣一來，‘守望者’內部就會陷入混亂，關門派和開門派之間的矛盾會進一步激化。”
“等到帷幕真正開始波動的時候，我們將無法團結一致地應對危機。”
周瑾沉默了幾秒。
“你說的這些，為什麼不告訴瑤光？”
“我告訴過她了。”天樞苦笑了一聲，“但她不相信我。或者說——她不敢相信我。因為在現在這種情況下，信任的成本太高了。一旦信錯，代價是整個世界的毀滅。”
“所以她選擇把我關起來。不是因為確信我有罪，而是因為這是最安全的做法。”
周瑾看著他，看著他眼中那種無奈而又理解的光芒。
她忽然覺得，天樞說的是真話。
但她也知道，感覺是不可靠的。
在天元的事情上，她的感覺就曾經欺騙過她。
“你有什麼證據能證明自己的清白？”周瑾問。
天樞沉默了片刻。
然後，他說了一個讓周瑾完全沒有預料到的名字。
“小雨。”
五
“小雨？”周瑾皺起了眉頭，“這和一個小女孩有什麼關係？”
“她不是普通的小女孩。”天樞說，“她是維度敏感者——而且是極其罕見的‘深層敏感者’。她能看到的，不僅僅是維度世界的表層結構，還能看到更深層次的東西——包括一個人的‘本源印記’。”
“什麼是‘本源印記’？”
“每個人在維度世界中都會留下獨特的痕跡，就像指紋一樣獨一無二。”天樞說，“但普通的維度敏感者只能看到表面的痕跡——也就是所謂的‘維度特徵’。而‘深層敏感者’可以看到更深層次的‘本源印記’——那是靈魂層面的標識，無法被模仿，無法被偽造。”
“如果讓小雨去看那段監控錄影，她就能分辨出那個人到底是不是我。”
周瑾的心跳加快了一拍。
“你是說——”
“是的。”天樞點了點頭，“那個真正的內鬼，那個潛入伺服器機房的人，他的‘本源印記’一定和我的不同。只要小雨能看到那個印記，就能證明我的清白。”
“但這也有風險。”周瑾說，“如果那個人的‘本源印記’真的和你的一樣——”
“那是不可能的。”天樞說，語氣斬釘截鐵，“‘本源印記’是靈魂層面的標識，是獨一無二的。即使是克隆體，也會有細微的差異。除非——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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