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恰恰相反——我想要你幫我封印‘寂’。”
這個答案，完全出乎了周瑾的意料。
“封印‘寂’？”她重複了一遍，難以置信，“你不是從深淵中走出的嗎？你不是‘寂’的一部分嗎？”
“誰告訴你，我是‘寂’的一部分？”天元反問，眼神中閃過一絲寒光，“誰告訴你，從深淵中走出的存在，就一定是‘寂’的僕從？”
“我來自深淵，這一點沒錯。但我不是‘寂’的造物——我是它的敵人。”
“兩千年前，我被它吞噬，被困在深淵中。我花了上千年的時間，才從它的束縛中掙脫出來，找到了回到這個世界的方法。”
“但即使回來了，我也只是一個殘缺的存在——我的大部分力量，仍然被‘寂’囚禁在深淵中。”
“所以，我需要你幫我開啟深淵之門，讓我取回自己的力量。”
“然後——我們一起封印‘寂’。”
周瑾的大腦在飛速運轉。
天元的話，聽起來有一定的邏輯。但如果他說的是真的，那他為什麼不從一開始就告訴她真相？為什麼要用威脅和暴力來逼迫她？
“如果你說的都是真的——”周瑾說，“那你為什麼要殺我母親？”
天元的表情凝固了。
“你母親——”他說，聲音變得有些複雜，“不是我殺的。”
“撒謊！”白溪厲聲道，“我親眼看到——”
“你看到的，只是一部分真相。”天元打斷了她，“那天晚上，出現在實驗室中的，確實是我。但我沒有殺林若雪。”
“我到的時候，她己經快要死了。”
“是‘寂’殺了她。”
周瑾感到自己的心臟像是被人狠狠地攥住了。
“‘寂’？”她重複道，聲音顫抖，“怎麼可能？‘寂’不是在深淵中嗎？它怎麼能——”
“它能。”天元說，“因為它的一部分意識，己經滲透到了這個世界中。”
“透過你母親留下的那個‘開關’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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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兩千年前，林若雪創造了‘開關’，將它植入了你的基因中。她的初衷是好的——她想創造一個能夠永久維護帷幕的機制，防止‘寂’再次入侵。”
“但她犯了一個致命的錯誤。”
“那個‘開關’，不僅僅是連線帷幕的通道——它也是一個雙向的通道。”
“透過它，‘寂’的一部分意識，可以反向滲透到這個世界中。”
“你母親發現這個錯誤的時候，己經太晚了。‘寂’的意識己經透過‘開關’的雛形，滲入了她的身體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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