瑤光想了想。
“我記得，‘破曉’組織的創始人之一，似乎還活著。”
“但他己經隱居了很多年，沒有人知道他在哪裡。”
“不過——我聽說，他每隔幾年，都會去一個地方。”
“什麼地方？”
“泰山腳下的一個小鎮。”
“那個小鎮的名字，叫‘歸墟’。”
西
歸墟。
這個名字讓周瑾的心中一動。
在古老的傳說中，歸墟是百川匯聚之處，是大海的盡頭，是萬物的歸宿。但在某些更隱秘的傳說中，歸墟還有另一層含義——它是連線現實世界和維度世界的通道之一。
“你確定是歸墟？”周瑾問。
“確定。”瑤光說，“我年輕的時候，曾經追蹤過‘破曉’組織的創始人。我發現他每隔三年，都會在冬至那天出現在歸墟鎮，停留三天，然後消失。”
“我曾經試圖跟蹤他，但每次都被他甩掉了。”
“他好像能提前感知到我的存在。”
周瑾沉思了片刻。
“下一次冬至是什麼時候？”
“三個月後。”瑤光說，“12月22日。”
“三個月。”周瑾喃喃自語，“時間還算充裕。”
“你打算去歸墟？”白溪問。
“是的。”周瑾說，“這是我們目前唯一的線索。我必須去看看。”
“我陪你一起去。”
“不。”周瑾搖了搖頭，“我一個人去。”
“為什麼？”白溪急了，“你忘了你母親說的話了嗎？不要相信任何人！你一個人去太危險了！”
“正因為危險，我才不能帶你去。”周瑾說，聲音平靜但堅定，“如果我出了什麼事，至少還有你留下來照顧小雨和其他人。”
“如果連你也一起出事了——那誰來保護他們？”
白溪張了張嘴，想要反駁，但卻說不出話來。
因為她知道，周瑾說得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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