溫盈咬開一隻湯包，熱氣輕輕散出來。
“會耽誤專案嗎？”
“不會。一個空間調整，昨晚己經定過一版，她想讓我再去拍板。”聞驍把手機調成靜音，“明早處理也一樣。”
“工作要緊的話，你不用特意留在這裡。”
“那我昨天不是白挨批了？”他俯身看她，語氣又恢復了往常的明亮，“我說過要改，總得先做一次給你看。”
這話不算漂亮，卻比另一束花更實在。
溫盈沒有再勸他走，把還沒動過的第二隻湯包遞過去。
“你三點才睡，也吃一點吧。”
聞驍順手接過，笑得更明顯：“還是我家盈盈疼我。”
溫盈眼裡也浮起一點笑。
“只給你吃一個。剩下的是我的。”
“五千二的紅包都收了，還跟我算一個湯包？”
“那是慶功紅包，這是早飯，不是一筆賬。”
聞驍被她說得笑出聲，靠在門邊吃完那隻湯包，終於有了幾分趕來之前沒顧上吃東西的樣子。
九點十分，顧明嵐準時按下秒錶。
“時間到。家屬出去，演員回來。”
聞驍把空紙盒扔進垃圾桶，臨走前還不忘提醒：“記得給我留好票，第一排。”
“知道了。”
“別隻說知道了，等會兒就發我。”
“好。”
門關上以後，顧明嵐掃了溫盈一眼。
“信用可以慢慢補，體能掉了沒地方補。熱身繼續。”
溫盈低聲應了一句：“好。”
接下來的一個小時，沒有人再提聞驍。
顧明嵐把最後一段拆成西組。商羽先走力量路線，回身時肩背開啟，長臂推出去，像是連面前的舊路也一併推開。溫盈的動作更輕，袖尾收回來時仍有餘韻，卻也因為這點餘韻，人物離開的決心始終差了一層。
“停。”
顧明嵐按下秒錶，看向溫盈。
“你昨晚看了幾遍錄影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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