溫盈這才想起聞驍帶來的早餐還放在牆邊。
紙袋己經被她壓出一道摺痕,剩下的湯包孤零零躺在盒子裡,表皮被風吹得有些發硬。
聽到這話,她的心突然暖了一下,不過她還是走過去,把盒子蓋好。
“不吃了,涼了。”
祝好看著她:“你不是最不喜歡浪費嗎?”
“我現在吃不下。”
她說這句話時語氣仍然輕,但祝好沒再勸,只把自己包裡的香蕉遞給她。
“這個能吃兩口。”
祝好知道,這傢伙的犟脾氣又上來了。
溫盈接過,掰開一小段,慢慢吃完。
其他人陸續離開排練廳。商羽沒有立刻走,她蹲在硃紅線旁,把另一端又壓了一遍,隨後從自己的動作本里撕下一頁。
她沒有遞給溫盈,只把紙放在紅線旁邊。
“剛才最後一拍,你的腳到了,肩沒到。不是讓你把肩抬高,是讓你先想好離開以後不回頭。”
說完,她拎起長綢,先一步出了門。
她是一個可敬的對手,也是很好的朋友。
溫盈走到紅線邊,拿起那張紙。
上面沒有寫安慰,也沒有寫建議,只畫了八個小格子。每一格標著腳、腰、肩和視線的位置,最後兩格被商羽用紅筆圈了出來。
她看了片刻,把紙摺好,夾進自己的覆盤本。
這份心意她收下了。
等到下午,溫盈沒有留下來盲目加練。
她把兩段錄影導進平板,先按動作分組,再按節拍標記。商羽的版本每一次發力都在向外,哪怕第六拍呼吸亂了,腳下仍然知道自己要去哪裡。
她自己的版本則相反,前七拍的情緒層層收緊,到了最後,視線仍然在回望,身體也跟著給自己留了退路。
她把兩段畫面並排播放。
第一遍,她看動作。
第二遍,她關掉聲音,只看兩個人的眼睛和肩線。
第三遍,她只聽腳步落地的輕重。
到第西遍時,溫盈拿筆寫下第一個問題:
【她為什麼要走?】
。句一了補面下在又,兒會一了停尖筆
】?誰等在【
。眼閉了閉上背椅在靠,後以完寫
。拍節著數地識意無尖指,邊桌在搭臂手的力有細纖,子影的人個一出映只上璃玻,來下沉慢慢天外窗。響低的調空剩只裡廳練排
……七、六、五、西、三、二、一
。下落有沒遲遲拍八第
。上桌在放筆把,眼開睜盈溫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