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沒有提前定餐廳，只在一家臨河小館門口停下。
“想吃麵，還是吃點別的？”
“面吧。昨天吃得不太好。”
“我就知道你想吃麵。”
“你知道還問。”
“問過才算你選的。”聞驍替她掀起門簾，討好地做了一個請的動作。“我不能替你決定。”
這句話聽起來普通，溫盈卻看了他一眼。
行吧，勉強原諒他了。
店裡的老闆認出他們，笑著問是不是還是清湯麵溫盈點點頭。
聞驍點完面，又要了一份小菜和半份栗子糕。
溫盈抬頭：“栗子糕不用了，我吃不了那麼多。”
“那就不點。”聞驍立刻改口。
他記得她的口味，也知道她吃不完會不舒服。這些細節不是假的，正因為不是假的，她才一首願意給他機會。
面端上來後，聞驍把她碗裡的香菜挑到自己碟子裡。溫盈喝了一口湯，熱氣撲到眼睫上，壓了一晚的疲憊終於有了落腳的地方。
“你昨天是不是覺得，我跳得很差？”她問。
聞驍手裡的筷子停住。
“沒有！”
“你還沒看完整場。”
“那也不會差。”
溫盈抬眼看他。
聞驍被她看得收了笑意，語氣認真了一些：“盈盈，你不要因為一次試跳就否定自己。你練了這麼多年，什麼樣的舞臺沒上過？這次只是還沒找到合適的處理方式。”
“如果最後還是找不到呢？”
“那就再找。”
“終選不會一首等我。”
“那就先把能做的做到最好，不留遺憾。”
他說得很快，像早就準備好了答案。
溫盈拿勺子輕輕碰了碰碗沿。過了一會兒，她才低聲說：“可我怕輸。”
聞驍看著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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