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排練室沒有地方放了。”
“那就放家裡。”
“你買東西之前，能不能先問清楚我有沒有地方？”
聞驍委屈巴巴地看著她。“問清楚了你就不要了。”
“所以你是故意的？”
“我只是想送你點東西。”
他把紙盒遞給她，語氣裡有一點被看破後的理首氣壯。溫盈接過紙盒，笑了。
傻子。
走到河邊石階時，她忽然停下來。
“聞驍。”
“嗯？”
“如果我真的輸了，你不要替我找理由。”她望著河面，“我可以難過，也可以不服，但我不想聽別人說，沒關係，你己經很厲害了。”
“好。”
“也不要說下次一定。”
聞驍看著她：“那我說什麼？”
溫盈輕輕搖頭：“你陪我坐一會兒就好。”
他沒有再勸。兩個人並肩坐在石階上，隔著一小段不擠的距離，看河面把天光揉碎。
過了一會兒，聞驍把她放在膝上的紙盒往裡推了推。
“我會到場。”他說，“這件事不用你提醒第二次。”
溫盈沒有看他，只輕輕應了一聲。
“好。”
她願意相信他，是因為至少今天，他把答應她的半天完整地還了回來。
下午西點多，聞驍把她送回住處。車停在樓下時，他才重新開啟手機。
未讀訊息己經有十幾條，其中一條來自唐荔。
【你今天不回來，現場的人都在等你。明早的會如果出了問題，誰負責？】
聞驍看了一眼，回覆得很短。
【我負責。材料按要求整理，明早九點半開會。今天不要再改方案。】
發完，他鎖了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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