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把水袖重新做一套暗釦。”顧明嵐拍了拍祝好的肩膀說，“今晚先別碰她的右臂。溫盈，回去想人物，不要想怎麼把今晚的失敗跳得更漂亮。”
“好。”
顧明嵐走遠後，祝好把冰袋遞給溫盈，在她身邊坐下。
“我剛才差點衝上去。”
“我知道。”
祝好委屈。“顧老師攔我。”
“她攔得對。”溫盈把冰袋貼在右臂上，涼意壓住了皮膚的刺痛，“我自己能收。”
祝好看了眼聞既白，捂著嘴輕聲說：“聞驍沒來，你小叔倒是坐到了最後。”
溫盈沒有順著她的話往下想，只說：“他們有各自的事。”
祝好撇了下嘴，沒有反駁。“你們聊，我去收拾一下。”
溫盈點頭，目送著她離開。
溫盈把冰袋換了個位置，抬頭問他：“你今晚是不是本來有安排？”
“有。”
“那怎麼還過來了？”
“你發了時間。”
他答得平常，彷彿改掉原來的安排，只是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。
溫盈的心口突然被撞了一下。
“我今晚跳得很不好。”
“我看見了。”
“你不用安慰我。”
“我沒有安慰你。”
溫盈看著他，眼尾終於有了點笑意。她今晚最怕聽見的那句“己經很好了”，而他一個字也沒說。
“謝謝你坐到最後。”
聞既白的目光在她臉上停了一瞬，很快收回。
“你讓我看完的。”
“我只是發了一個時間。”
“那也是邀請。”
只有他來了的邀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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