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們一定要現在逼我做選擇？”
黎真抬眼：“不是逼你，是按合同辦事。”
聞驍盯著溫盈：“我簽了，後面的審計不影響專案吧？”
“不影響己經完成的勞動，也不代表我認可這三段的處理方式。”
他像是還想再說什麼，最後還是在確認欄落了名字。
幾秒後，唐荔的手機也亮了。她看了一眼，唇角繃住。
“演員費先走，爭議素材不進入本次結算。”黎真說，“溫盈，簽字。”
溫盈在己完成專案欄簽下自己的名字，到了原片驗收欄，筆尖停住。
“這裡我不籤。”
唐荔看著那一處空白：“不籤就不能算專案完成。”
“那就把專案狀態改成部分完成。”溫盈把筆放下，“工作己經做完的部分按合同結，沒核對的部分不結。這樣不傷害舞團，也不把問題蓋過去。”
她說完，會議室裡安靜了幾秒。
聞驍站在一旁，臉色難看。
午後，聞既白的線上會議剛結束。徐行把雲麓分項結算的審批摘要放到他面前。
“溫小姐要求把三段爭議原片單列。”徐行說，“聞驍己經確認無爭議費用，但沒有確認原片有效性。”
聞既白掃了一眼：“按合同放款。”
“三段原片要不要先由我們看？”
“她申請查看了嗎？”
“還沒有。”
“那就等她申請。”聞既白把頁面推回去。
徐行點頭。
下午三點，羅玥發來訊息：演員費到了。
顧明嵐在群裡回了一個鬆氣的表情，幾個年輕舞者開始商量返程車票。溫盈看著那條訊息，肩膀終於鬆下來。
可下一秒，伺服器審計回執也傳了過來。
041、042、043不在刪除目錄。
它們被轉進了專案隔離區，操作者賬號屬於執行組後期許可權。
“刪除審批呢？”黎真問。
徐行在電話裡答：“沒有找到。只有一條臨時轉移記錄，備註為空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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