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原片十點開放。在它播放之前，我想先聽你解釋。”
聞驍的胸口起伏了一下：“你己經認定我有問題了。”
“我沒有認定。”
“那你為什麼這樣問？”
“因為你是專案負責人，也是我的未婚夫。”
“她跟你說了什麼？她是不是又在故意挑撥？溫盈，你不能因為她一句話就來審我。”
“我沒有問她，我是在問你。”溫盈看著他，“如果你沒有做過，回答我就好。不要先替自己找藉口。”
聞驍的手指在膝上收緊。他想起被退回的花，又看了一眼桌上的隔離區資料夾。
“我己經回答你了。”他說，“十一點前離開，沒有單獨相處，也沒有越界。你還要我怎麼說？”
溫盈安靜了片刻。
“好。”
這個字很輕，聞驍卻沒有聽出裡面的失望。
溫盈拿起手機，給黎真發訊息：“按原申請開放041，完整保留，不做剪輯。”
聞驍看見那行字，猛地站起來：“你非要現在看？”
“是。”
“專案還在審計，裡面可能有未授權素材，萬一外洩，對你也不好。”
“所以我會在受控環境裡看。”
“我不是阻止你。”
“既然你剛才說不阻止我。”溫盈把手機收進包裡，“那就不必再勸。”
聞驍被她堵得一頓。
“還有，你是專案當事人。為了避免影響詢問和取證，不必進入審片室。”
聞驍轉頭看溫盈：“你連我都防著？”
溫盈的手指在包帶上收緊。她想說不是，可那句解釋己經到了嘴邊，最後只變成：“我現在需要先把事實看完。”
聞驍看著她，臉上的熱意一點點退掉，剩下的是被逼到牆角後的煩躁。他知道她一旦進入審片室，所有的一切都要曝光。
“盈盈。”他放軟聲音，“我們之間這麼多年，不是三段片子就能說清楚的。”
“我沒有拿三段片子替我們下結論。”溫盈說，“我只是先看它們記錄了什麼。”
她站起來，椅腳在地面擦出很輕的一聲。
聞驍盯著溫盈：“你看完以後，會給我解釋的機會嗎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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