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67章：石洞枕腿，北斗暗號帶來援軍
三短，兩長。
牆外的回應穿過石層。沈念抬起竹節刀，又敲一遍，扶著蕭珏往風口走。
“聽見沒？玄一他們找過來了。待會兒你自己跟他們解釋，你要是還裝沒事。”
“不是玄一。”
“你又知道了？”
“玄一敲牆力道重，第二下比第一下急。外面是玄二。”
沈念側耳再聽，牆外緊跟著補兩下，節奏急促。
“病成這樣還能挑暗號的錯，看來診金還能往上加。”
“你只會算錢？”
“還會救命。可救命比算錢累，當然挑省力的說。”
排水層逐步抬高，石頂裂開一道窄縫。山風灌入，吹散衣服上的毒氣。
沈念撥開枯藤，從裂口鑽出。外面是一處半人高的淺洞，洞口擋著荒草。
蕭珏落地時右腿一軟，膝蓋磕上石沿。沈念扯住他的腰帶，把人拖進洞內。
“坐好，我驗毒。你若趁我轉身倒下，扶人費另算。”
避毒粉撒入石縫，沒有變色。沈念取出火折，點燃乾草和斷木。火光照出洞頂的舊獸爪痕。
她把真藥箱放到膝前，逐件清點：龍膽草根鬚完整，抗體藥液剩下半瓶，封毒銅管沒有滲漏。
假箱底板缺兩角，夾層粘著松脂與苦香粉。三枚護心針和兩卷止血布已經用盡。
“這趟進谷沒賠本，活體母毒也取樣了，龍膽草到手，假箱還剩證物價值。”
蕭珏靠著石壁，臉頰燒的泛紅，視線落在龍膽草上：“全用了。”
“想的美。”
沈念削下四分之一根皮，放進藥盞烘軟。“最後一項樣本沒拿到，龍膽草只夠配兩次藥，我替你壓毒。”
“剩下的給你。”
“你管好自己，我體內毒量比你少，別拿半條命裝大方。”
蕭珏右手探向藥盞：“本侯自己喝。”
“放下。手抖的盞都拿不穩，灑一滴按十兩黃金算。”
沈念拍開他的手，將龍膽草汁混入少量抗體藥液，等藥熱氣散去，才遞到他唇邊。
蕭珏只喝一口便偏開頭：“比黃連還苦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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