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放著。”
“藥涼了藥性會變。”
蕭珏語氣平淡。“變了便倒掉。”
沈念咬牙。“倒掉按浪費藥材，收十倍違約金。”
蕭珏乾脆閉目裝聾。
沈念在榻邊站了半晌，藥氣散去。
深吸一口氣，端起藥碗，撩起裙襬，右腿踩上榻沿。
左膝頂住他身側的軟褥。
俯身前傾，跨壓到蕭珏身前，擋住他的視線。
蕭珏睜眼，眼瞳緊縮。“你做什麼？”
“給你講醫理。”沈念居高臨下看他。
“下去。”
“藥不進肚，醫理便講不通。”
蕭珏抬手來擋。沈念右手繞過他的手臂，一把捏住下巴。力道極大。
碗沿抵上他的唇。
“張嘴。”
蕭珏咬緊牙關。“沈念。”
“張。”
藥汁順著縫隙灌進半口。
蕭珏偏頭一陣猛咳。發黑的藥液順著下巴淌下，滑過上下直滾的喉結，滲入凌亂的衣襟。
沈念抬手托住下頜。“嚥下去。吐一滴，按一百兩算。”
蕭珏咳的胸口起伏。盯著近在咫尺的沈念，喉結艱難的上下滾動，嚥下苦藥。
沈念把剩下的藥全灌進他嘴裡。
放下空碗，摸出一塊焦糖黃連餅塞過去。“嚼碎。”
蕭珏含著藥餅，眉心擠出深褶。“苦。”
沈念冷哼。“還會挑味道。”
“拿走。”
“敢吐出來，我把餅渣拌進下一碗藥裡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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