妥了，這破鐵牌比銀票還管用。
麻溜的把鐵牌系在腰帶上，沈念順手從藥箱夾層摸出油紙包，塞進蕭珏手裡。
裡面裝著剩下的半塊桂花糖。
“賞你的了。”
臨時審訊帳。
光線昏暗，藥水味蓋住地底的黴氣。
癸三躺在木板床上，手腳浮腫，頸後那塊癸字烙印紅的發燙。
捻起銀針，沈念在胸口三大穴位紮下去。
半柱香後，老人眼皮抖動著睜開雙眼。
視線在帳頂轉了一圈，定格在蕭珏垂放的右手上，那是一枚玉扳指。
老人的眼睛亮起來。眼淚湧出眼眶，順著皺紋滲進木枕裡。
“娘……娘娘……”乾裂的嘴唇開合著，他吐出聲音。
跨到床前，蕭珏看著他。
“說清楚，哪位娘娘？”
喉管裡發出抽氣聲，癸三試圖抬手卻動彈不得。
俯下身去，沈念把耳朵貼近他嘴邊。
“昭……昭……妃……”
直起身邊，沈念看向蕭珏。
大拇指壓住那枚玉扳指，蕭珏的指節頂起一層青白。
昭妃。那是二十年前死在冷宮大火裡的生母。
“七皇子是誰殺的？”蕭珏問出聲。
張大嘴巴，癸三吐出字音。
“沒……死……”
帳內沒了聲音。
周副帥連呼吸都停住了。
“換……換了……”喉結滾動著，癸三擠出字來。
雙手按住床沿，蕭珏俯身逼問。“告訴我是誰換的？”
眼球向上翻去，癸三四肢打挺，軀幹砸的木板劇烈作響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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