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87章:一碗就拐走
沈念連催三次。
蕭珏依舊停在西市夜市口。
這條短街不受宵禁約束，屠戶、腳伕和更夫常來吃夜食。
街邊支著十幾口大鐵鍋。
炭火劈啪響，豆香混著肉香。
蕭珏站在一家豆腐攤前。
身板挺直，視線死死鎖住大鍋裡翻滾的白湯。
足足看了十息。
那架勢，只差沒拿炭筆將湯底豆皮畫成敵軍佈陣圖。
攤主被他盯的直嚥唾沫。
手裡的長柄鐵勺直哆嗦。
“客官，吃，吃甜的還是鹹的？”
蕭珏偏頭看沈念。
沈念果斷開口：“鹹的。”
“甜的。”
兩道聲音撞在一起。
攤主舉著漏勺僵在半空。
蕭珏走到缺腿方桌前，大馬金刀的落座。
“一碗甜的。”
沈念走到他對面坐下。
“兩碗。”蕭珏補充。
沈念翻白眼：“我可沒說給你買。”
“你半個時辰前剛殺了七個人。”
蕭珏語氣平淡：“銀子在你身上。”
蕭珏摸向腰間。
空空如也。
沈念從袖口扯出銀線繡袋，當面晃了兩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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