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二牛腦子裡轟的一聲!
他猛地一下站起來,椅子往後推出去一尺遠,差點翻倒。
“蘇太太!您知道念慈庵是什麼地方嗎?進那裡頭的,要麼是死了男人的寡婦,要麼是作風不好被關進去的!那就是個活棺材,西面高牆,鐵絲網,還有丁二孃那母夜叉管著,進去容易出來難!您這天仙般的人,怎麼能進那種地方!”
他一口氣說了一大串,臉都急紅了!
蘇玉媚倒是不急,坐在那兒靜靜地看著他,嘴角慢慢翹了起來。
“你擔心我?”她的聲音忽然輕了,像一片羽毛從半空中飄落。
王二牛一愣,聲音低了下來:“我……我就是覺得,您這樣的女人,不該去那種地方。”
蘇玉媚眼中的水光一閃而過,盯著王二牛看了兩秒!
然後擺了擺手讓他坐下,臉上的神色恢復了端正和篤定:“我進去幹什麼,你不用知道,我只需要你幫我做一件事。”
“太太請講。”
“我進去後,每天晚上子時,我會在唸慈庵西牆邊,以貓叫為暗號,你聽到了,就在牆外那棵歪脖子槐樹下面等著。”
“我會給你扔一封信出來,你拿到信後,送到山上那棵紅花樹底下,用石頭壓住,別的什麼都不用管,記住!不要看,不要問,只管送。”
王二牛撓撓頭道,“太太,有個事情我想確認一下?就是貓叫為暗號,實際貓叫有很多種,公貓叫,母貓叫,還有發春的貓叫!你說的是哪一種?”
蘇玉媚噗嗤一聲樂了!瞪了王二牛一眼道:“哪有那麼多花樣,只要聽見貓叫你就必須到位!知道嗎!”
王二牛點點頭,不說話了!
這時,蘇玉媚從隨身小包裡掏出一個鼓鼓囊囊的錢袋子,放在桌上推到他面前。
錢袋子落在桌面上發出沉甸甸的一聲悶響。
“每送一次,十塊大洋,這是預付的五十塊!”
王二牛低頭看著錢袋子,腦子裡飛快轉著。
這事簡單,夜裡接封信送到紅花樹下,前後用不了兩炷香的工夫。
一次十塊大洋,一個月送幾次就是幾十塊!這活有搞頭!
可問題是,她進了念慈庵還往外送信,信裡寫的什麼?送給誰?這裡頭水有多深,他看不透。
但他知道一點:蘇玉媚不是簡單女人,她要做的事,最好別問。
他把錢袋子揣進懷裡,拍了拍胸口,硬邦邦的。
他抬起頭,斬釘截鐵地說:“這事我幹了,太太放心,一定給您辦妥妥當當的。”
蘇玉媚盯著他的眼睛,目光裡帶著幾分審視,幾分期許,還有幾分說不清道不明的東西。
“這事不能告訴任何人,包括你那幾個兄弟,只要你辦好了,你以後就是我的人了。”
“你以後就是我的人了”這句話從蘇玉媚嘴裡說出來,又軟又甜,像一把小刷子在他心尖上輕輕撓了一下。
。湧上門腦往都的渾,的似鼓戰跟得擂咚咚咚心顆那裡腔得覺隻牛二王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