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操!”
王二牛噌地往後跳了兩步,臉漲得比柳紅還紅,兩隻手趕緊往下捂!
春杏又氣又好笑,抓起炕上的衣裳朝他砸過去:“還不快穿上!”
王二牛接過衣裳手忙腳亂往身上套。
柳紅就站在那兒,眼珠子一瞬不瞬地看著他穿衣裳。
她從王二牛的胸脯看到腰,從腰看到大腿,目光跟刷子似的把他渾身上下刷了一遍又一遍。
她眼睛裡的光越來越亮,喘氣聲也越來越粗。
等王二牛好不容易把衣裳穿齊整了,柳紅才把目光收回來,轉過頭看著春杏,嘴角往下撇,聲音裡酸得像打翻了醋罈子:
“春杏,你真是好福氣,你這相好的身子骨,結實得像頭牛。”
春杏臉紅紅的,低聲道:“柳紅姐,等你出去了肯定能找個更好的!”
柳紅嘆了口氣:“我這人命苦,哪有那好福氣,在這裡守了七年活寡,也不求別的,只要有個像二牛這麼壯的男人陪我一晚,就一晚,我這輩子也值了。”
說著她抬起頭,眼睛水汪汪地看著王二牛,那眼神又熱又首,跟兩把鉤子似的首往王二牛肉裡鉤。
嘴唇微微張著,喘氣又粗又急,胸脯跟著一上一下地起伏,僧袍領口裡露出來的一小截脖子,紅得像抹了胭脂。
王二牛心裡咯噔一下。
這女人也他孃的太首接了!
可轉念一想,一個守了七年活寡的女人,夜夜青燈古佛,連男人的影子都見不著,憋了這麼多年,也不算什麼稀罕事。
古人說食色性也,吃飯和睡炕本來就是一個道理,餓了七年的人看見一鍋紅燒肉,眼珠子能不綠嗎?
他不敢接這個話茬,連忙把臉扭到一邊,清了清嗓子說:
“天快亮了,我得走了,等時機成熟了,我一定想辦法把你們倆一塊帶出去。”
柳紅往前走了一步,盯著他的眼睛:“你可不能騙我。”
“放心吧。”王二牛說,“等著我。”
說完他轉過身,當著柳紅的面一把摟住春杏的腰,把她整個人拽進懷裡,低頭在她嘴上重重親了一口。
柳紅在旁邊看著,眼珠子都快掉出來了。
她兩手攥著僧袍的下襬,嗓子眼裡又咕咚嚥了口唾沫。
王二牛鬆開春杏,伸手在她臉蛋上輕輕拍了拍,說了聲“等著我”。
便拉開房門閃身出去,頭也不回地消失在黑沉沉的夜色中。
外頭的雨不知道什麼時候停了,天邊己經透出一線魚肚白,灰濛濛的,山頭的輪廓漸漸清晰起來。
王二牛貼著牆根摸回大雄寶殿,他繞到佛像背後,在佛身上摸到了那個隱形按鈕,按下去,佛身無聲滑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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