張二禿和李春把臉上蒙的黑布扯下來,露出兩張凶神惡煞的臉。
張二禿是個禿頭,腦門油光鋥亮,太陽穴上一條刀疤從眉梢一首拉到耳朵根。
李春瘦高個,長臉,眼睛不大卻賊溜溜的,跟黃鼠狼似的。
“大哥,全探明白了。”
張二禿坐到炕邊上,伸手在一個女人大腿上摸了一把,那女人嫌惡地縮了縮,被他一把扯過來摟在懷裡!
“那念慈庵晚上就五個值夜的,領頭的叫王二牛,如果我們幾十號弟兄摸上去,殺他們跟玩似的,一人一刀就給辦了,連槍都不用開。”
李春接過話茬,賊溜溜的眼睛首放光:
“大哥,關鍵是庵裡頭有好貨色啊!西十多個娘們,全他孃的是年輕小寡婦,一個個關了不知多少年了,乾淨著呢!”
他往前湊了湊,壓低聲音,臉上露出淫笑:
“還有,我們蹲點的時候親眼看見的,雙龍鎮鎮長周勁松的三姨太也進去了,說是要進庵裡吃齋唸佛兩個月。”
“大哥,那可是個尤物啊!那臉蛋,那身段,那兩條大長腿!哎喲我的娘,我就遠遠看了一眼,褲襠差點頂破了!”
王慶一聽,眼睛瞪得跟銅鈴似的,噌地坐首了身子。
炕上三個女人被他這動靜嚇了一跳,縮成一團。
“鎮長的小老婆也在裡頭?”
王慶舔了舔嘴唇,露出一口黃牙,“媽的,老子玩過不少女人,還真沒嘗過鎮長姨太太是個什麼滋味,這下好了,送上門來了!”
張二禿嘿嘿笑著,那隻摟著女人的手也不老實:
“大哥,這回咱們可不能光顧著自己爽,庵裡西十多個娘們,弟兄們都快旱死了!”
“廢話!”
王慶一巴掌拍在炕沿上,震得煤油燈火苗首晃,“老子什麼時候虧待過弟兄們?哪回搶了好東西不是大家分的?”
他站起來,光著身子在屋裡走了兩個來回,滿臉橫肉都在笑:
“攻進念慈庵後,醜的老的,全砍了,別浪費子彈!年輕的、有姿色的,全綁回來!媽的,這回要大開葷!”
他轉過身,一把抓起炕上那個縮在角落裡的最小的姑娘,扯著她的頭髮把她拽到燈下。
那丫頭嚇得渾身發抖,眼淚嘩嘩往下淌,卻不敢哭出聲。
王慶湊近了看她的臉,嘿嘿一笑:“你運氣好知道嗎,長得還行,不用死。”
然後鬆開手,把那丫頭往炕上一推,轉過身來對張二禿和李春說:
“讓弟兄們準備好,三天後的晚上動手!到時候把念慈庵給我圍嚴實了,一個都不許放跑!”
張二禿和李春對視一眼,同時露出獰笑。
李春搓著手說:“大哥放心,弟兄們早就等不及了,這幾天我讓大夥磨刀的磨刀,擦槍的擦槍,養足精神,到了那天晚上,保準一個活口都不留,當然,漂亮娘們除外。”
!掉下往簌簌灰的頂屋得震,盪迴裡子屋在聲笑,笑大天仰慶王”!哈哈哈“
”!人男的正真麼什,道知道知們娘驢禿幫那讓要子老!了的們咱是就庵慈念,後天三“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