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刺啦——”
衣襟撕裂的聲音，在靜室裡格外刺耳。
春孃的上衣被王二牛一把撕開，露出裡面月白色的繡花肚兜。
那肚兜是綢子的，貼著肉，更襯得皮膚白得跟雪似的，細的跟瓷似的！
更要命的是，那肚兜底下鼓鼓囊囊的，被撐起得像座小山，隨著她急促的呼吸一起一伏，波濤洶湧。
女人的這胸，絕對貨真價實，童叟無欺！
王二牛腦子裡嗡地一聲，整個人僵在原地，臉上的表情比哭還難看。
媽的，這下完犢子了！
“哇——”
春娘發出一聲撕心裂肺的嚎啕大哭。
她一邊哭一邊蹲下身子，兩隻手死死捂著胸口，眼淚像斷了線的珠子往下淌。
“羞死人啦……俺不活了……俺活不下去了……”
她哭得渾身發抖，蹲在牆角縮成一團，跟一隻被雨淋透的小雞崽似的。
門外一陣騷動。
眾僧尼們一個個探出頭來，看見春娘蹲在地上衣衫不整，王二牛站在旁邊手裡還攥著半幅僧袍，全都明白了怎麼回事了。
“老天爺呀，這大白天的……”
“春娘才來幾天，就被這男人給……”
“看著人模人樣的，竟幹這種事！”
女人們圍在門口，七嘴八舌地議論著，有捂嘴的，有皺眉的，有搖頭的，有朝王二牛呸唾沫的。
春娘聽見這麼多人聲援她，哭得更兇了。她一邊哭一邊喊：
“俺一路逃難……家裡人都死絕了……好不容易有個地方落腳……現在連清白都毀了……”
她說著說著，猛地站起來，埋著頭就朝牆上撞過去！
“俺不活了！”
這一下撞得又快又猛，眼瞅著就要撞到牆上！
丁二孃一個箭步上前，一把拽住春孃的胳膊，把她硬生生拉了回來。
“放開俺！讓俺死！”
春娘拼命掙扎，眼淚甩了丁二孃一身。
“夠了！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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