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一把把他拉進來,門剛關上就撲進他懷裡。
兩隻手死死箍著他的腰,臉埋在他胸口,身子抖得跟篩糠似的。
“二牛……”她聲音啞啞的,“嚇死我了……這兩晚我都不敢睡……”
王二牛輕輕拍著她的背:“別怕,有我在。”
春杏抬起頭看著他,眼睛紅紅的,鼻頭也紅紅的,可憐巴巴的,像一隻受了驚嚇的小兔子。
“我怕那個採花賊……晚上到我房間……”
她說到這兒說不下去了,又往他懷裡鑽了鑽。
“我每晚都拿凳子頂著門,可還是怕的不行。”
王二牛把她扶到床邊坐下,把溼毛巾的事也跟她說了一下,才在床邊坐下。
春杏靠在他肩膀上,兩隻手摟著他的胳膊,輕聲問:“二牛,你不走了吧?”
她穿著素白的僧袍,頭髮散開披在肩上,身上有股肥皂的清香,聞著讓人心安。
王二牛看著她那副楚楚可憐的小模樣,心裡一軟:“不走,陪你到天亮。”
春杏破涕為笑,那笑容在昏暗的燈光下像一朵悄悄綻放的花。
她起身吹滅了燈,屋裡陷入一片黑暗,只有窗欞縫隙透進來幾縷月光,在床前灑下淡淡的白光。
春杏拉著王二牛上床,被窩裡暖暖的,全是她的體溫和體香。
她緊緊貼著王二牛,把臉埋在他肩窩裡,呼吸又輕又軟,像一片羽毛在撓他的脖子。
王二牛摟著她,只覺那身子又軟又香,隔著薄薄的僧袍能感覺到她皮膚驚人的嫩滑。
兩人都不說話,享受這難得的溫馨時光。
情到濃時,兩人的身子緊緊貼在一起……
過了良久,春杏軟軟地靠在王二牛懷裡,臉頰紅紅的,額上沁出細密的汗珠,嘴角掛著滿足的笑,像一隻吃飽了的小貓。
王二牛輕輕拍著她的背,心裡那股燥熱也漸漸平息下來。
突然,窗外傳來一聲極輕的響動。
像一片樹葉落在地上!
王二牛猛地睜開眼。
他輕輕捂住春杏的嘴巴,在她耳邊低語:“別出聲。”
春杏身子一僵,眼睛瞪得大大的,點了點頭。
王二牛悄悄起身,從枕頭底下摸出短刀,又從桌上拿來兩條溼毛巾,一條遞給春杏,一條自己捂在口鼻上。
春杏接過毛巾,手在發抖,可咬著嘴唇硬是一聲沒吭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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