彭亮像條餓極了的狼，眼睛綠油油的，鼻翼一張一翕，噴出來的氣又粗又熱，帶著一股子酒肉發酵後的腥臭味。
他雙手抓住李小婉那件黑緞旗袍的領口，猛地往兩邊一扯。
“刺啦——”
綢緞被撕開的聲音又脆又響，在屋裡格外刺耳。
李小婉“啊”地叫了一聲，身子本能地蜷起來，可己經被撕開的旗袍滑落下來，露出大片白皙無瑕的肌膚。
在暖黃的燈光下白得跟新蒸的豆腐一樣，嫩得能掐出水來。
她的裡面只穿著一件月白色的繡花肚兜，那肚兜不大，被裡面那對挺翹的胸脯頂得高高鼓起，像兩座飽滿的小山丘。
薄薄的肚兜料子幾乎裹不住什麼，隨著她急促的呼吸，那裡顫巍巍地晃著，彈性十足，看得人眼珠子都跟著彈。
彭亮的血“噌”地一下全湧到了腦門。
他大口喘著粗氣，肥胖的身子往前一壓，像頭餓瘋了的公豬，吭哧吭哧地往李小婉身上拱。
那張油乎乎的胖臉埋進她的頸窩裡，又啃又舔，兩隻肥手胡亂地在她身上亂抓亂摸。
李小婉拼命掙扎，兩條腿亂蹬，手指甲在彭亮的後背上亂抓，可她一個弱女子，哪頂得住這二百來斤的大肥肉！
被壓得幾乎喘不過氣來，只能發出斷斷續續的哭叫。
櫃子裡，王二牛和侯坤的心裡同時罵了一句：畜生！
侯坤從櫃門縫裡看見彭亮那副豬拱白菜的德行，心裡又恨又怕。
恨的是彭亮壓的是他先看上的女人，怕的是彭亮這號人物他惹不起。
王二牛沒想那麼多！
他輕輕推開櫃門，動作又慢又穩，門軸只發出了一聲極細的“吱呀”。
侯坤嚇得臉色“唰”地白了，伸手就去拉王二牛的胳膊，那意思很明顯：
你他媽的瘋了？那是彭局長！你出去送死？
王二牛回過頭，冷冷地甩開他的手，那眼神跟臘月的冰刀子一樣，扎得侯坤一哆嗦，手就縮了回去。
王二牛躡手躡腳地從櫃子裡出來。
彭亮正亢奮得昏天暗地，滿嘴都是李小婉的肉香，滿腦子都是那白花花的身子，後背上的橫肉汗浸浸的，哪裡還顧得上身後有沒有人。
王二牛抄起牆邊的那條硬木板凳，雙手高高舉過頭頂。
李小婉看見了，眼睛猛地瞪大，嘴唇一下咬住了。
王二牛亳不猶豫，照著彭亮那鋥亮的光頭，狠狠砸了下去。
“砰！”
一聲悶響，板凳結結實實地砸在彭亮後腦勺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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