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二牛沒首接回答，只說：“靠不靠得住，只要他有把柄在我手裡，就翻不了天。”
他轉過頭，看向兩個女人。
“你們怎麼辦？省城肯定是回不去了。瀟湘館出了那麼大的事，彭亮又不知死活，你們一露面就是自投羅網。”
李小婉抱著包袱，低聲道：“我們商量好了，先在附近找個落腳的地方，就在這雙龍鎮附近買個大宅子，安安穩穩先住一段。”
“這雙龍鎮我熟。”王二牛道，“走，我幫你們找。”
有錢當然好辦事！
王二牛帶著兩女找到鎮上的牙行，甩出十塊大洋，那牙人腿都跑斷了，領著他們看了三處宅子。
最後定下了鎮南頭的一座院落，離雙龍鎮不遠不近，獨門獨戶，西周種著幾棵大槐樹，幽靜得很。
宅子前院有正房三間，後院還帶著個小花園，雖然舊了些，但收拾收拾就能住。
兩女一眼就相中了，李小婉當場掏錢，把房契地契全辦了下來。
搬進去之後，兩女擼起袖子就開始收拾屋子。
掃地、擦窗、鋪床，幹得熱火朝天。
這倆女人一個是清吟小班的頭牌，一個曾經也是名窖姐，平日裡十指不沾陽春水，這會兒幹起活來倒也不含糊。
王二牛站在院門口，看了看天色。
太陽己經偏西了，再有兩個時辰就該去唸慈庵接班了。
“我得走了。”他說，“晚上還要值班。”
春娘正在擦窗臺，聞言回過頭來，那眼神像帶著鉤子：
“二牛，天還早著呢，你急什麼？趕了一天的車，又幫我們找房子，累壞了吧？”
李小婉從裡屋走出來，手裡端著杯茶，遞到王二牛面前，柔聲道：“先喝口茶，解解乏。”
王二牛接過茶，一口喝了。
“你躺到床上去，我們給你按摩按摩。”
春娘走過來，手指輕輕搭在王二牛的胳膊上，“我們技術挺高的，保準讓你渾身舒坦。”
李小婉站在一旁，清雅秀麗的臉微微泛紅，眼睛卻首勾勾地盯著王二牛，那裡面有七分羞澀，三分說不清道不明的火熱。
兩個女人，一個嫵媚如狐，一個清雅如蘭；一個像火，熱得能把人燒化；一個像水，柔得能把人溺死。
王二牛看看春娘，又看看李小婉，嗓子眼又幹又緊，狠狠嚥了一下口水。
“我……我兩天沒回去了，庵裡一堆事，改天……改天吧。”
兩女臉上的失望掩都掩不住。
王二牛心裡罵了自己一句：裝什麼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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