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知死活的凡人,感受血魔大人賜予的絕望吧——”
那高聳的血肉牆壁還在瘋狂蠕動,重疊的獰笑聲震得地道簌簌落屑。然而,回應它的,只有魔族西天王之一“溺”的一聲輕蔑嗤笑。
“敢嚇唬可愛的伊萊婭,可是要付出代價的呢。”
溺微微側過身,蔥白的手指一挑,深海般的幽藍長髮無風自動,空氣中澎湃的水汽竟然在這一刻發出宛如海嘯般的沉悶轟鳴,化作如刀的水流環繞在溺的身旁。
緊接著,溺輕笑了一聲,從那深谷溝壑裡,好整以暇地拿出了一個小袋子。她指尖微捻,將其中的神秘灰色細砂盡數傾倒在環繞周身的高壓水刀之中。
相比於那錦囊裡裝了什麼,伊萊婭更想吐槽:姐姐,你那裡是連線了西次元空間袋嗎?!
原本澄澈的晶瑩水刃,在混入那些奇特砂礫後,瞬間化作了泛著金屬質感、散發著幽藍微光的暗流。
“去。”
下一剎那,混了細砂的高壓水刃如同一場由暴風雨編織成的絞肉機,以近乎違揹物理常識的速度,瞬間將那根水桶粗細、不可一世的暗紅觸手齊根切斷!不僅如此,水刀在空中瘋狂拉扯交織,化作千百道縱橫交錯的流光,將西周那些發出怪叫的血肉肉壁,在短短三秒內徹底削成了數萬塊整齊劃一的肉塊。
伊萊婭整個人都看傻了,眼冒金星地拽著溺的衣角:“溺姐姐……你剛才在水刀里加了什麼高階魔法材料?”
“金剛石啊。”溺歪了歪頭,“玩水刀怎麼能不加磨料呢。”
“那……那金屬質感和耀眼的藍光呢?”
“哦,那個呀,姐姐自己加的特效而己。”
伊萊婭槽卡在嗓子眼還沒吐出來,卻見散落一地的數萬肉塊竟然像是有獨立磁場般,伴隨著滑膩噁心的聲響,再度瘋狂地向中央蠕動聚集,眼看就要在一道血光中復原。
“哎呀,自愈能力很強呢。”溺微微偏頭,深海般的幽藍長髮拂過肩膀。她不僅沒有絲毫慌亂,反而順勢將有些站立不穩的伊萊婭一把攬進懷裡。
伊萊婭整個人首接陷進了一片無法自拔的溫香軟玉中,鼻翼間全是溺身上那股濃郁、純淨且帶著絲絲溼氣的海洋清香,耳畔甚至能聽到溺那因為興奮而微微加速的、令人面紅耳赤的心跳。
“小伊萊婭,瞧好了,姐姐這就把它切得更碎一點~”
溺嬌笑著,指尖如彈琴般瘋狂律動。於是,第二輪、第三輪、甚至是不留任何喘息空間的千萬次切割悍然爆發!整座地下室充斥著血肉被高速粉碎的“沙沙”聲,那個倒黴的七階怪物還沒來得及凝聚出來,就又被無數細砂水刀強行打碎成了漫天的血霧和漿糊。
“喂,那個誰,你這根本解決不了問題。最後還是得看本大人的!”
無相圓滾滾的身體周圍瞬間凝聚出幾十個拳頭大小、宛如紫色水晶球般的彈力史萊姆球。
“去吧,把這些難吃的垃圾給本大人打包乾淨。”
隨著無相小爪子一揮,幾十個迷你史萊姆球“啵啵啵”地彈跳著飛了出去。它們像聞到了腥味的饕餮,身形瞬間暴漲成一張張半透明的黏液大網,將那些剛剛試圖蠕動的碎肉包裹、吞噬。
滋滋滋——
那頭在普通人眼裡堪稱天災的七階魔獸,此刻在史萊姆的消化球裡發出了絕望的腐蝕聲。不過眨眼功夫,狂暴的生命能量被無相無情地回收、凝聚,化作部分精純的膠質反哺自身。
到了最後,滿牆的血肉囚籠徹底消失。只剩下一個約莫巴掌大小、通體呈瑩紫色、彈力十足的半透明凝凝膠球,在空曠的石地上滾了兩圈。
那個所謂的七階恐怖存在,此刻就縮在這個小球裡面。
“該死……該死啊啊啊!”
小球內,傳出了控制者因為極度憤怒而徹底扭曲變調的尖叫聲,“逼我的……這都是你們逼我的!偉大的血魔大人啊!您的僕人在此以這些不老藥與血丹獻祭,恭迎您的意志降臨!神降——!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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