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席納勒伊,你怎麼來了。”
“我感應到血魔神降了,怕你們打不過。她人呢?又跑了嗎?”
這位神秘的小吃店老闆用鞋尖踢起地上的紫色凝膠球,精準地抓在手裡,眯起眼盯著裡面瞧了瞧:“好在還有一條魚。”
隨後一抹白光將凝膠球徹底抹除:“我己經鎖定了遠端控制的人。至於這裡面的傢伙連靈智都沒開完整。它就只是一隻雜兵侵蝕體而己。”
“哈?!”
伊萊婭瞅了瞅地上的史萊姆凝膠球,又瞅了瞅那幾乎把地底砸穿的戰鬥痕跡:“不是!老闆!你特麼在逗我吧?!剛才那種怪物,你管這叫沒腦子的雜兵?”
現在的反派內卷都這麼嚴重了嗎?!怎麼連特麼七階的魔獸都只能當雜兵了啊!!
“位格是位格,等級是等級,不要混為一談。”
與此同時,帝都城內,一間被厚重天鵝絨窗簾遮得密不透風的密室裡。
雷克斯子爵死死盯著面前的水晶球。球體內部,正即時映照出工坊被騎士團徹底包圍、查抄的畫面。
“該死……該死!一群成事不足敗事有餘的廢物!!”
雷克斯子爵臉色鐵青,手指攥得咯咯作響。那張平日裡保養得極好的貴族面孔,此刻因為極度的恐懼而劇烈扭曲。
嘩啦。
水晶球中突然瘋狂翻湧的血霧,最終凝聚成一個模糊的、沒有五官的血色輪廓。隨著這個輪廓的出現,密室內的溫度瞬間降到了冰點,一股令人窒息的上位者壓迫感鋪天蓋地而來。
“雷克斯子爵,你太不謹慎了,沒有及時撤出控制,導致自己暴露了。”是可愛的小女孩的聲音,卻讓雷克斯如墜冰窟。
“不……血魔大人!這只是個意外!我能處理好!騎士團沒有首接證據……”雷克斯子爵撲通一聲跪倒在地,額頭重重地砸在地板上,發出沉悶的響聲,全然沒有了往日的優雅。
“沒有利用價值的棋子,就是棄子。”血魔的聲音沒有一絲溫度,甚至帶著一絲居高臨下的悲憫,“至於你手裡的血魔雕像、血丹和長生丹……就留著吧,算是我對你最後的贈禮。”
“不!!不能放棄我!大人!我是您最忠實的僕人啊!我為您奉獻了那麼多鮮血!”雷克斯膝行著向前,試圖去抓那團血霧,卻只抓到了一縷虛無。
“奉獻?”血魔輕笑了一聲,那笑聲裡充滿了諷刺,“你只是把弱者的血裝進瓶子裡遞給我,而你自己,連一滴汗都沒流過。雷克斯,你對弱者的態度,終將成為強者對待你的理由。好自為之吧。”
最後一縷血霧也散去。
密室裡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靜,只剩下雷克斯急促而粗重的喘息聲。
“伊萊婭……伊萊婭·赫塔爾!!”
雷克斯子爵猛地抬起頭,那雙原本屬於貴族的眼睛裡,此刻佈滿了猩紅的血絲。極度的恐懼在這一刻徹底扭曲成了瘋狂的恨意。他像一頭被主人一腳踢出門、又被逼入絕境的野狗,牙齒間漏出溼漉漉的、帶著血腥味的低吼。
“都是因為那個該死的紫毛丫頭……如果不是她查到工坊……我怎麼會變成棄子?!”
他顫抖著伸出手,一把抓過桌上那尊血魔雕像。他的面部肌肉因瘋狂而痙攣,體面盡碎。
下一秒,他咬破指尖,將血抹在雕像上,拿出數瓶藥丸,透過血魔雕像為媒介,歇斯底里地發出了一道懸賞:“聽著!所有手持雕像的血魔信徒們!誰能殺死伊萊婭·赫塔爾……誰就能獲得整整十年份的長生丹!!”
交易達成,這些長生丹被收進血魔雕像。
“我要她死!我要她死啊啊啊!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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