髮色全藍的珀莉靜靜站在原地。
她精心佈置的局、甚至專門下的愛情藥,到頭來換到的……居然只有莉姆姆舔自己的腳。
縱使是藍色珀莉,在這一刻也不禁感到了某種極致窘迫。
她那雙小腳微微動了一下,下一秒,她極其決絕地選擇了最原始的逃避方式——猛地閉上了眼睛。
幾乎就在她閉眼的瞬間,那滿頭深邃如夜空的深藍色秀髮,開始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迅速褪色,重新變回了溫軟柔和的藍白漸變色。
當她再次睜開雙眼時,眸中原本盛滿的侵略感與強勢早己蕩然無存,取而代之的是一種極其迷茫、甚至有些怯生生的清澈與困惑。
“……咦?”
白形態的珀莉茫然地看了看西周,又看了看自己高高舉起的手,以及手裡的那條鍍銀鎖鏈:“我……我怎麼會在這裡?這是……發生什麼事了?”
周遭原本還在看戲的圍觀群眾集體愣住了。
剛才那個掌控全場、語出驚人的霸氣貴族小姐,怎麼突然就變成了一個人畜無害的迷糊少女?
伊萊婭更是瞪大了眼睛,嘴巴半張著,完全跟不上這變臉的速度。
低頭看到自己手裡竟然死死捏著一條鎖鏈,鎖鏈另一頭還銬著抱頭蹲地、滿臉寫著“生活對我下了毒手”的莉姆姆,白珀莉嚇得輕聲尖叫了一聲,如觸電般猛地鬆開了手。
“莉……莉姆姆?!”白珀莉慌亂地退後半步,小手無措地按在胸口,“這、這是怎麼回事?咱倆怎麼……被銬在一起了?!這……這是不是有點太刺激了。”
“殿下!別管怎麼回事了!”莉姆姆見她變回了那個熟悉又迷糊的清醒態,頓時如蒙大赦,急忙把戴著手銬的雙腕舉到她面前,急得眼淚汪汪:“快!快把我解開!鑰匙!鑰匙啊!”
“鑰、鑰匙……?鑰匙在哪裡?”
“就在公主您身上啊。”
白珀莉手忙腳亂地在自己身上摸索著,“我……我不記得我把鑰匙放哪兒了呀……”
畢竟那是藍色形態下的她藏起來的,清醒狀態的她哪能記得?
“我見過她放哪裡!附耳過來,我給你說。”莉姆姆急得腳踩地。
白珀莉附耳聽過去。
在周圍無數雙眼睛的注視下,白珀莉整張臉“唰”地一下紅透到了脖子根。她慌慌張張地轉過頭將手探進自己內衣,哆哆嗦嗦地從夾層裡掏出了一枚精緻的小巧銀鑰。
“找到……找到了……”
她帶著滿臉的羞恥與窘迫,半蹲下身,發抖的手指試了好幾次,才“咔噠”一聲將手銬解開。
“自由了——!!”
手銬脫落的瞬間,莉姆姆感動得差點抱頭痛哭,一溜煙縮到了伊萊婭身後,生怕珀莉等會兒又“斷電重連”變回藍色形態。
解開鎖鏈的白珀莉站在大街中央,看著周遭圍觀群眾那複雜無比的目光,整個人幾乎要被羞恥感徹底淹沒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