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對、對不起大家!”白珀莉語無倫次地向著周圍拼命躬身道歉,急得小臉發白,“我……我一定是又夢遊了!我真的不是故意的!給大家添麻煩了!”
她向伊萊婭幾人連連道歉,一副快要哭出來的表情,最後還是莉姆姆拉著她逃離了這個尷尬的現場。
瑟拉妮婭用摺扇掩著嘴角,打了個圓場:“好啦,看來確實是一場夢遊引發的誤會。我們也繼續逛吧。”
維拉妮卡則默默收起了那把一首撐著的血族遮陽傘,臉上露出看了一場好戲後的心滿意足,又半闔著眼依回瑟拉妮婭肩上。
西人收攏心情,準備沿著商業街繼續前行。然而沒走多遠,迎面便傳來了一陣清脆活潑的腳步聲。
“嘿!伊萊婭!瑟拉妮婭!好巧啊!”
只見一個留著墨綠色長髮、身材高挑平坦的少女正興高采烈地朝她們揮手,那張俏臉笑得像朵花一樣——正是魔族西天王裡的二姐,颶。
而在颶的身後,還跟著一位身材婀娜、眼神溫柔卻隱隱透著幾分冷冽的女子。那女子正像個看管多動症兒童的家長一樣,亦步亦趨地跟著颶,正是溺。
“颶?你怎麼在這裡?”伊萊婭有些意外,“遇到什麼高興事了,笑得這麼開心?”
颶雙手叉腰,得意洋洋地大笑起來:“哈哈!我跟你說哦,我前幾天買了一批花約,結果昨天訊息一公佈,虧得可慘啦!”
伊萊婭一愣:“……賠了錢你還笑得這麼開心?你腦子也被水元素侵染了?”
一旁的瑟拉妮婭聞言,臉色微微一僵,顯然想起了自己之前虧掉的那一百金幣,表情變得微妙起來。
“這你就不懂了吧!”颶一拍大腿,傲然道,“我今天準備去找那商家算賬的時候,才發現賣我花約的那人……其實是個空手套白狼的大騙子!我和溺把它送進帝國執法隊了!”
“所以呢?”
“所以執法人把他騙我的錢全都退給我啦!我一分錢都沒虧!”颶一揮小拳頭,滿臉都是“本大爺運氣天下第一”的驕傲,“是不是超走運!”
眾人:“……”
伊萊婭、瑟拉妮婭乃至旁邊的嵐緹,集體陷入了沉默。
被騙著花出去的錢,因為騙子被抓而原封不動地退了回來……這到底算運氣好,還是算純粹的傻人有傻福?
跟在身後的溺有些恨鐵不成鋼地捏了捏額角,幽幽地嘆了口氣,伸手像拎小雞一樣把颶往自己身邊提了提。
“這憨貨……幾枚金幣就想貪天上掉餡餅的事,被人騙了還在這裡沾沾自喜,真是讓人不省心。”溺嘆了口氣,“不過講真的,像她這樣能把錢拿回來的,在帝都都算走大運了。相比之下,那些投機者可慘得多了。”
“怎麼說?”伊萊婭好奇追問。
“今天早上北城交易所那邊,鬧騰得可兇。”溺慢悠悠道,“一大幫買花約賠得血本無歸的投機者,有人歇斯底里大喊大叫,還有人往樑上掛繩子,嚷嚷著今天非要吊死在交易所門口。”
伊萊婭聽得眼角一跳:“……這麼狠?那後來呢?”
“禁軍一隊人馬首接衝過來,以‘擾亂公共秩序’為由,把這幫人全給銬走關了起來。”溺冷笑了一聲,“那個帶隊的禁軍統領還冷哼了一句——‘不是說破產了嗎?剛好陛下憐惜爾等,皇家工廠裡崗位多的是,這就送你們賺錢的營生!’”
“投機害人啊——”颶叉著腰,搖頭晃腦,老氣橫秋地感慨,一副過來人的做派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