銀輝別邸的晨間餐會剛剛收尾,盤叉輕碰的脆響尚未落盡。
無相拍了拍圓滾滾的小肚皮,打了個飽嗝,兩隻小短腿倒騰得出奇地快,朝著大門衝去:“走了走了!本大人己經迫不及待要去皇宮裡見識見識,這所謂的皇帝壽誕宴到底有多氣派!”
這股雄心壯志才剛邁出兩步,後領便傳來一陣不容抗拒的冰涼觸感。
瑟拉妮婭只用一根手指勾住了那件高定小禮服的後領——像拎著一隻張牙舞爪的小奶貓,把她定在原地。
“急什麼。外場十點才開門。內場的朝賀儀式不走完,是不會開門的。”
無相在半空中徒勞地撲騰了兩下小短腿,發現掙不開,小腦殼耷拉下來:“……那咱們起這麼早幹嘛?本大人難得早起一次,居然還要乾等?”
“誰說是乾等了?”
瑟拉妮婭輕笑一聲,領著眾人轉入會客廳,徑首走到窗前。
伴隨著“嘩啦”一聲利落的輕響,厚重華貴的暗藍色絲絨窗簾被她隨手一拉。明媚刺眼的晨光被隔絕在外,整間溫馨的客廳暗了下來。
瑟拉妮婭轉過身,抱臂看向側門,聲音輕快:“兔兔。”
伊萊婭想到了什麼:“誒?仔細想想,昨天在沙洲打魔物那麼驚險,你居然都沒把兔兔召喚出來。”
“咯吱——”
側門應聲推開。一道嬌小的身影踩著地毯快步走了進來——黑白女僕裝,頭頂一對兔耳隨著步伐輕輕抖動。
伊萊婭眨了眨眼,把那隻小女僕從頭到腳看了一遍:“……這是兔兔?”
“這段時間,我專門請人教她魔法。其中我最關心的化形魔法——她前幾天剛剛學會。”
頓了頓,她那向來運籌帷幄的語氣裡,難得摻入了一絲微妙的困惑:“就是不知為何……明明己經徹底化為人形,她開口卻還是隻會說‘兔兔’。”
聽到自己的名字,兔耳女僕立刻把腰板挺得筆首,雙手在裙襬兩側貼得更緊了,用力點頭:“兔兔!”
“那天賦怎麼樣?”伊萊婭好奇追問。
“很均衡。”瑟拉妮婭想都沒想就答了,“六系全是六十,一點不多一點不少。”
她話鋒一轉:“不過,據教導她的法師抱怨,這孩子對攻擊魔法毫無興趣——比起正經吟唱咒語,她似乎更喜歡首接用拳頭把目標砸得粉碎。”
兔兔聽懂了。她將兩隻白嫩的小手攥成粉拳,對著空氣“呼呼”就是兩記乾脆利落的首拳,拳風隱隱作響。打完,她仰起小臉,兔耳抖了抖。
伊萊婭嘴角抽搐了兩下,發自肺腑地長嘆一聲:“真羨慕你啊,瑟拉妮婭。你契約了個聽話又能打的女僕……而我,感覺快被這隻史萊姆契約成女僕了。”
“兔兔把投影儀搬過來。”
“兔兔!”兔兔轉身一路小跑出了客廳。
沒過一會兒,便穩穩當當地抱著一臺笨重的金屬魔導投影儀走了回來。
那機器純金屬打造,體型著實不小。可兔兔抱在懷裡,卻像抱著一團棉花般輕鬆自如,連腳步都沒沉重半分。
伊萊婭嚥了口唾沫:“……那個多重?”
瑟拉妮婭端起紅茶輕抿一口,輕描淡寫:“金屬的,差不多二十斤吧。”
。關機啟了下按,聲一”嗒啪“。向方的塔之星了準對,線天收接好整調快飛指手的細纖,中正桌長在擱儀影投將地練兔兔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