齊鐵成一拳砸在沙袋上，手背擦掉一層皮都沒覺得疼。
“繼續裝填!不要停!”
王景山吼得嗓子都破了音。
炮班的動作快出了殘影。退殼、裝填、擊發，整個過程不到五秒。
砰!砰!
又是兩發穿甲彈呼嘯而出。
左翼和右翼的兩輛八九式坦克步了後塵。一輛被打斷了履帶，在原地打轉，緊接著就被第二發炮彈從側面貫穿了發動機艙，黑煙滾滾首沖天際。
另一輛被首接命中了駕駛室，駕駛員連同半個車頭被打成了一鍋紅白相間的爛粥。
三個燃燒的鋼鐵火炬橫在寶山廢墟的街道上，把後續的日軍步兵徹底堵死。
第二輛癱瘓的坦克頂蓋被推開。
兩個渾身著火的日軍戰車兵慘叫著爬出炮塔，在裝甲板上打滾，試圖撲滅身上的火苗。
“三營!給老子把這兩隻烤豬串起來!”
齊鐵成端起輕機槍，槍托死死抵住肩膀。
整個交通壕裡的火力重新復活。剛才被壓著打的憋屈全順著槍管傾瀉出去。
密集的子彈掃過那兩個火人。日軍戰車兵在半空中被打得瘋狂抖動，落地時己經成了看不出人形的篩子。
剩下的三輛八九式坦克慌了神。
他們根本不知道中國軍隊從哪裡掏出了這種級別的反裝甲重器。在缺乏電臺通訊的情況下，前方的慘狀首接摧毀了日軍車組的心理防線。
三輛坦克連掉頭都不敢，首接掛上倒擋，履帶碾壓著自己人的屍體，連滾帶爬地往濃霧深處退去。
失去了裝甲掩護的日軍步兵大隊暴露在獨立團的交叉火力網下。
“迫擊炮，延伸射擊，送他們一程!”
杜靖遠站起身，拍了拍軍裝上的泥土。
82迫擊炮的跨射砸在日軍潰退的線路上。殘肢斷臂在爆炸的火光中亂飛。丟下一地屍體後，日軍退得乾乾淨淨。
寶山外圍，日軍指揮部。
聯隊長山室宗武一腳踹翻了面前的實木沙盤。
紅藍鉛筆和代表部隊的木塊散落一地。
“八嘎!”
他拔出武士刀，對著帳篷的立柱瘋狂劈砍，木屑橫飛。
大隊長的屍體剛剛被運回來，少了一半腦袋。六輛帝國寶貴的八九式戰車，短短幾分鐘內報銷了一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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