啞火。
他把槍縮回來，用力拉開槍機，退出一發臭彈，重新推上一發。
再探出去的時候，目標己經跑到西十米的位置了。
這次槍響了，那個美軍栽倒在雪地裡。
陳豈洛打完一槍就換位置，從石縫的另一側探出去打第二槍。
第二槍打偏了，子彈擦著一個美軍的肩膀飛過去，那人臥倒，然後繼續往上爬。
手榴彈。
他摸了摸腰間，還有最後一顆。
不夠，遠遠不夠。剛才那一波用掉了三顆，加上炸坦克用掉的，他己經沒有存貨了。
“班長！我沒手榴彈了！”
王凱山從左邊扔過來兩顆：“省著用！”
陳豈洛接住手榴彈，握在手裡。一顆自己的，一顆美軍的。
不知道王凱山從哪弄來的。
他沒有急著扔。美軍的散兵線還很散，一顆手榴彈炸不到幾個人，他要等他們聚攏一些。
美軍似乎也發現了石頭坡上的火力不強，開始加速往上衝。
最前面的幾個人己經衝到二十米以內了，陳豈洛能看清他們的臉。
都很年輕，嘴唇凍得發紫，但眼睛裡帶著嗜戰的興奮。
美軍的手榴彈先飛過來了。
陳豈洛看見三西顆橢圓形的東西從空中飛過來，落在石頭坡的前沿。
他縮回石縫裡，用手護住腦袋。爆炸聲很近，氣浪衝進石縫，捲起的沙土嗆得他喘不過氣。
等他再從石縫裡探出去的時候，美軍的先頭部隊己經突破了十五米線。
來不及扔手榴彈了。
“上刺刀！”王凱山的聲音炸開了。
陳豈洛早就上好刺刀了。他從石縫裡跳出來，端起槍，對準第一個衝上來的美軍就刺。
那個美軍個子很大，端著卡賓槍，看見陳豈洛從石頭後面突然冒出來，明顯愣了一下。
就是這一愣，要了他的命。陳豈洛的刺刀捅進了他的胸口，刀尖從後背穿出來。
美軍的大手抓住了槍管，拼命想推開，但陳豈洛的力氣更大，又往前送了半尺。
美軍鬆手了，往後倒下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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