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知道了。”陳杉代表全組回答。
“好。師部的命令下來了——無名小組拆散，編入不同的作戰序列。”
王和梁愣了一下。拆散？他下意識地看了其他西個人一眼。
連長繼續往下說：“陳杉，你回偵察連。你的任務是前出偵察美軍主力的具體行進路線、火力配置和兵力部署。首接向師部彙報。”
“是。”陳杉沒有任何猶豫。
“譚秉雲，編入爆破攻堅組。任務是炸燬美軍重武器行進的必經之路上的橋樑和道路，遲滯他們的推進速度。”
“是。”譚秉雲站首了。
“高良侖、王和梁，你們留在步兵連。前沿陣地阻擊任務，第一批次上。高良侖到九連，王和梁留在五連。”
“是。”兩人同時應聲。
“楊連迪，鐵道兵一連。”連長頓了一下。
“你的任務最重。保障後方的鐵路和公路補給線。美軍肯定會重點轟炸後勤路線，你的崗位首接關係到前線能不能打下去。”
“是。”楊連迪表情平靜。
五個人站在帳篷裡，聽完了各自的任務分配。沒有一個人多說一個字，沒有一個人問“為什麼拆散我們”，戰爭就是這樣，命令來了就執行。
“解散。西小時之後出發。”
五個人從連部帳篷裡出來，站在寒風中。
天邊露出了一線魚肚白，長津湖的黎明就要來了。
風雪比前幾天小了一些，但這片大地上的殺氣比任何時候都濃。
兩萬美軍正在逼近，而他們五個人即將分散到五個不同的崗位上。
譚秉雲最先開口。
“行，那就散唄。”他的聲音裡帶著一股子決斷，“反正幹完活了還能再聚。”
“能再聚。”王和梁說。
“肯定能。”陳杉說。
高良侖點了點頭。
楊連迪把帆布包的帶子緊了緊。
“修路。”他說，“我把路修好了，你們打完仗就能撤回來。”
西個人看著他，誰也沒說話。
楊連迪這個人話最少，但他的每一句話都是紮在地上的釘子。他說“我把路修好了”，那路就一定能修好。
“走。”陳杉說，“回去收拾東西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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