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2章 她至今生死未卜
老將軍把平板放回桌上，沉默了幾秒才抬頭看著鏡頭。
他深吸口氣才緩緩開口：“這段影片，錄製於五年前北境‘幽獵’行動前夕。”
“在那之後，紀尋率二十八人特戰小隊連續夜襲，摧毀敵方八個軍事據點，俘虜十幾個武裝軍閥的首領。”
“解救被扣華國務工人員一千三百多人，迫使那些武裝勢力後撤一百二十公里，北境防線前推至今！”
“那一戰，寒戈之名響徹北境邊關，震得北境外僱傭兵聯盟、武裝集團、軍閥好戰分子等四年不敢犯我華國邊境！”
他聲音有些哽咽，停了很久後才繼續：“她是我的兵，也是你們口中的罪犯......她至今未歸隊，生死未卜。”
鏡頭就那麼對著老將軍，對著他肩膀上那幾顆將星，和他身後那面被彈孔打穿過的軍旗。
彈幕沉默了，過了很久，才有一條緩緩飄過：
【不是罪犯，是英雄。】
然後是第二條。
【我昨天罵過她，我在這裡給她磕頭......對不起。】
之後是第三條，第四條，第五條，越來越多，越來越密，最後匯成了一句所有人都在重複的話：
【敬寒戈。】
【敬北境。】
【敬戰神。】
老將軍說完那番話，沒有立刻離開鏡頭。
他坐在那裡，一隻手放在平板上，另一隻手擱在膝蓋上，手指在膝蓋上輕輕敲了兩下。
“她到底在哪。”他像是在唸一個還沒找到答案的題目。
“一年前那場戰事，打到最後寒戈戰隊全軍覆沒，增援為什麼沒到......人和真相，我們還在找。”
邊說著他抬起頭看著鏡頭，眼睛裡有血絲。
“那個放錄影的人，或許會給我們答案。也或許，答案就在我們眼皮底下，被人藏起來了。”
說完這句，他伸手直接關掉了攝像頭。
直播畫面切斷，螢幕回到電視臺的標誌。
紀家正堂裡，安靜了很久。
沒有人敢先開口，空氣裡還殘留著剛才那段影片的餘震。
黃沙、硝煙、炮火，那個叼著草葉站在上千武裝軍閥面前的女人，用槍炮和膽氣，讓十幾個軍閥隊長跪成一排。
她那時候多大？二十一歲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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