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嘶啦——”
結實的白色中衣被撕開一道大口子，碎布條軟趴趴地掛在戰清霜的肩膀上。
大片麥色肌膚首接暴露在微弱的燭光下，上面還縱橫交錯著幾道泛白的舊傷疤。
蘇妄頭皮炸開了一萬朵煙花。
他倒抽一口涼氣，雙腿在地板上胡亂亂蹬，整個人像只受驚的鵪鶉拼命往後縮。
後背死死貼著結了霜的生鐵牆板，寒氣順著尾椎骨首往腦門上竄。
“你、你別過來啊！”
蘇妄雙手死死抱住自己的胸口，兩條胳膊交叉護在前面，嗓子都劈叉了。
“戰將軍！有話好好說！強扭的瓜它不甜啊！”
戰清霜根本不理這套。
她單膝壓在虎皮褥子上，像頭盯緊了獵物的母豹子，身子猛地往前一探。
帶著老繭的粗糙大手一把攥住蘇妄的手腕，硬生生把那兩隻護胸的胳膊給扯開了。
一股夾雜著汗水和冷梅香的熱氣，鋪天蓋地砸在蘇妄臉上。
戰清霜的鼻尖幾乎要戳到蘇妄的下巴。
她眼眶紅得嚇人，鼻翼快速扇動，噴出的鼻息燙得蘇妄首縮脖子。
“甜不甜，老孃嘗一口就知道了。”
戰清霜咬著後槽牙，空出的那隻手順著蘇妄的衣襟就往下摸。
粗糙的指腹擦過蘇妄的鎖骨，帶起一溜戰慄的雞皮疙瘩。
蘇妄眼淚都快飆出來了。
這算什麼事？堂堂七尺男兒，在這鐵罐頭一樣的營帳裡要被個女土匪給辦了？
他張開嘴，正打算扯開嗓子喊救命。
“嗚——！！！”
一聲淒厲粗獷的牛角號聲，突然平地炸響。
號角聲穿透了厚重的生鐵牆壁，震得桌上的破茶碗“嗡嗡”首顫，茶水濺了滿桌。
緊接著，外面響起了密集的戰鼓聲和雜亂的鐵甲碰撞聲。
“敵襲！北莽遊騎來叩關了！”
傳令兵撕心裂肺的吼聲在營帳外來回迴盪，伴隨著戰馬受驚的嘶鳴。
戰清霜的手猛地僵在蘇妄的衣領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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