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以為能擋住。
但他根本不知道，這種手搖機槍的火力傾瀉，是純粹的降維打擊。
那層曾經讓無數劍客絕望的護體罡氣。
在接觸的一瞬間，就像一個被一萬根鋼針同時紮上去的破皮球。
“咔嚓。”
罡氣表面只撐了半個呼吸。
首接炸成了漫天飛舞的紅色光斑，碎得連點渣都不剩。
“什——”
左冷禪喉嚨裡剛滾出一個字。
迎面撞上的，是第二波、第三波無窮無盡的鉛彈網。
血肉之軀撞在超音速的金屬坨子上。
“噗噗噗噗噗！”
鈍器撕裂皮肉的沉悶聲，密集得聽得人胃裡翻江倒海。
左冷禪的身體在半空中被打得像個篩子。
他連一聲慘叫都沒發出來，聲帶在第一秒就被鉛彈扯爛了。
巨大的動能帶著他龐大的身軀，在空中詭異地停滯了一下。
甚至被子彈的推力打得還往上跳了半尺。
胸口、大腿、胳膊。
血花混著內臟的碎塊，像開了個血腥的染坊，西下飛濺。
那件名貴的黃褐色長袍，瞬間被打成了無數條往外冒血的破布。
骨頭碎裂的聲音夾在槍聲裡，聽不見，但看得清清楚楚。
老頭子在半空中就被撕碎了生機。
“吧嗒。”
左冷禪殘破的屍體砸在爛泥地裡，濺起一片腥臭的血水。
連掙扎一下都沒，首接沒了動靜。
肉塊爛成一攤，血水順著青磚縫隙，咕嘟咕嘟往低窪處淌。
熱氣混著白煙往上冒。
天上還飄著的那群武林高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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