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嚥了口帶灰的唾沫，探出半個腦袋往天上看。
兩半截燒著大火的機身，拖著濃濃的黑煙，首挺挺地往大廈底下的街道墜落。
半空中。
剩下那兩架首升機裡的駕駛員，膽子徹底嚇破了。
特工滿頭大汗，雙手死死拉著操縱桿。
首升機在半空中猛地打了個趔趄，機頭瘋狂往上拉昇，螺旋槳發出不堪重負的嘶吼。
“總部！呼叫總部！”
擴音器因為慌亂沒關掉，機艙裡特工走調的嘶吼聲，順著大喇叭傳遍了整個天台。
“目標不可控！常規武器無效！”
他盯著螢幕上那個拿著鐵尺子、懸在半空的白衣女人，牙齒都在打顫。
“請求戰術核武支援！請求核武！”
“這根本不是人類！”
首升機掉了個頭，連滾帶爬地鑽進了夜色的雲層裡。
跑得比兔子還快。
機腹底下的一個擴音喇叭，因為轉彎太猛磕在旁邊的大樓避雷針上。
硬生生被扯斷，“噹啷”一聲砸在天台的水泥地上。
骨碌碌滾到了蘇妄的腳邊，喇叭裡還滋啦滋啦冒著電流聲。
天台上總算清靜了。
只有不遠處還在燃燒的瀝青，發出劈啪的響聲。
姬如月、楚傾城、林黛漪從樓梯口走出來。
戰清霜解開機甲的面罩，長長吐出一口熱氣。
顧青鳶從半空中輕巧地落回地面，隨手把那把砍捲了刃的鐵尺扔在一旁。
五個女人不約而同地聚攏過來。
把躲在空調外機後面的蘇妄，嚴嚴實實地護在中間。
剛才還在為了爭搶他打得不可開交。
這會兒面對外敵，這幫病嬌的護食本能又佔了上風。
“算他們跑得快。”
戰清霜揉了揉手腕上的金屬關節，冷哼了一聲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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