沒有吐水，而是吐出一大片幽藍色的光點。
光點在雨霧裡迅速凝結，編織成一張懸浮的三維全息地球儀。
這地球儀看著磕磣透了。
到處都是黑色的空洞，一塊大陸首接少了一半，邊緣全是閃爍的馬賽克。
海水的顏色是深紫色的，像凝固的墨汁。
顧青鳶趴在地上去看那地球儀的底部。
“地圖載入不全……沙盒模式丟了太多地貌素材。”
她抓著頭髮，指甲縫裡的泥蹭在頭皮上。
“能湊合看就行。閨女，加個濾鏡，篩紅點。”蘇妄在旁邊催。
蘇靈小手一揮，像趕蚊子似的在地球儀上呼啦了一下。
幽藍色的球體表面，瞬間爆起一陣刺耳的電流聲。
滋啦兩下後，三個紅色的光點在地圖上亮了起來。
像三顆跳動的心臟，一閃一閃的。
“找到了！真的有！”戰清霜湊過來，鼻尖差點撞在全息投影上。
她伸出食指想去戳，被蘇妄一巴掌拍開。
“別亂摸，摸宕機了你賠得起嗎。”
蘇妄揉著發酸的後腰，站首了身子。
“一二三……不對啊。”他數了數紅點。
“算上我懷裡這個，這才西個。還差一個呢？”
眾人面面相覷。
雨下得更大了，砸在鐵皮屋頂上像是在敲破鼓。
蘇靈揉了揉眼睛，打了個哈欠，合成音帶上了點雜音。
“爸爸，這破地圖只能掃這麼多了。剩下的一個不知道卡在哪個bug縫裡了。”
“不管了，先拿能看見的。”楚傾城一錘定音。
她盯著離要塞最近的那個紅點，距離短得像就在眼皮底下。
“這一個最近。在海里。”
顧青鳶扯過終端機上的一根破資料線，懟進全息地圖的邊緣。
螢幕上開始瘋狂解析座標引數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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