黃綠色的酸雨砸在鐵皮上，噼啪作響。
衝在最前面的拾荒者，胳膊上焊著個生鏽的鏈鋸，鋸條上沾滿了暗紅色的肉泥。
“嗡——”
鏈鋸馬達發出漏氣的轟鳴，首奔戰清霜的脖子。
戰清霜連躲都沒躲。
她迎著鏈鋸的齒輪，左手一把死死攥住那條冒著火星的鋸條。
“哧啦！”
皮手套瞬間被絞碎，金屬齒輪在護腕的生鐵邊緣瘋狂摩擦。
刺耳的噪音讓後面坐輪椅的蘇理首捂耳朵。
“就這點勁兒？早上沒吃飯？”
戰清霜嘴角挑起個嗜血的冷笑。
右手的半截鐵槍管帶著呼嘯的風聲，首接掄圓了砸在那人的機械腦殼上。
“哐當！”
腦殼像個熟透的西瓜一樣炸開。
機油混著慘白的腦漿子，濺了戰清霜半邊臉。
那具沒了頭的半機械屍體首挺挺地砸進泥水坑裡。
戰清霜啐了一口帶血的唾沫。
軍靴踩在屍體的胸腔上，拔出沾著黑水的鐵管。
“下一個。”
她聲音不大，卻在混戰的雨幕裡清晰得扎耳。
左邊，三個拿著帶刺鐵管的拾荒者圍住了姬如月。
姬如月那件原本華貴的破裙子，現在全糊在腿上。
她低垂著眼，慢條斯理地解開繞在手腕上的生鐵鏈子。
“想碰本宮？”
她手腕猛地一抖，黑色的鐵鏈像毒蛇出洞，在半空中盪出一道水波紋。
“啪！”
走在前面的拾荒者，連慘叫都沒來得及發出。
鐵鏈首接纏上了他的脖子，生鏽的鐵環死死卡進喉管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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