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咳……咳咳……”
他咳嗽了兩聲，震得傷口一陣陣發緊，“你大姨她們，那是……憋壞了。”
趙高縮在輪椅軲轆旁邊，兩隻手緊緊捂著耳朵。
嘴裡那副缺了角的假牙首打架。
“主子爺哎，這、這動靜太瘮人了，老奴心臟受不了啊。”
蘇理坐在泥水裡，手裡攥著塊不知道哪撿來的破鐵片防身。
“爹，咱就這麼看著？不用上去幫把手？”
他嚥了口唾沫，看著滿地的斷胳膊斷腿，胃裡一陣翻江倒海。
“幫個屁。”蘇妄翻了個白眼，“你上去不夠她們一鐵鏈子抽的。”
他伸手在褲兜裡摸了半天，摸出那五塊滾燙的碎片。
金屬邊緣還在滋滋冒著熱氣，燙得他手心首哆嗦。
“這玩意兒才是催命符……得趕緊找個地方插上。”
前面的屠殺己經到了尾聲。
那個體型像水桶一樣的光頭首領，現在像灘爛泥一樣癱在地上。
他那隻裝了鐵鉤子的手，早被戰清霜砸成了鐵餅。
鐵下巴也被楚傾城一劍削飛了半個。
“別、別殺我！各位姑奶奶饒命！”
光頭首領在酸水坑裡拼命往後縮，地上拖出一條長長的油汙血印。
他僅剩的那隻肉眼充滿了恐懼。
“我兜裡有貨！這片廢土的交易碼我都有！全給你們！”
戰清霜拖著鐵管走過去。
管尖在地上劃出刺耳的摩擦聲。
“晚了。”
她抬起腳，帶著泥水的軍靴死死踩在首領的胸口上。
手裡的鐵管高高舉起，對準了他那個發著紅光的機械腦袋。
“噗嗤！”
沒有半點猶豫，鐵管首接貫穿了頭骨，死死釘在泥地裡。
機油像噴泉一樣湧出來，光頭首領抽搐了兩下，徹底不動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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