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!”沈硯被氣得跳腳,指著阮玉想怒斥。
阮玉冷笑,趁著沈硯怒氣上頭,身手敏捷地往他嘴裡塞了一顆烏黑的藥丸。
沈硯雷霆大怒,“可惡的女人,你給我吃了什麼!”
阮玉轉身看向陸敬洲,“我現在很生氣,因為這個蠢貨惹到我了。我給他餵了顆自己研究的藥丸,不會要他的命,但足夠他這幾天痛不欲生。”
陸敬洲想拉住她,被阮玉撥開。
“如果你不能在我和這個蠢貨之間做出正確的選擇,我們遲早要說拜拜。”
“阮玉……”見她竟因為沈硯重提離婚話題,陸敬洲心頭著急。
“別忘了,幾天前你答應會給我一個圓滿交待的。”
阮玉冷冷的掃他一眼,然後大步朝東二院走。
陸敬洲推著輪椅想跟上去,被沈硯攔住。
“敬洲你聽到了,那個瘋女人她竟敢給我下藥。”
陸敬洲停下輪椅,神色晦暗地看向沈硯,“我結婚你沒回京城,以前也沒見過她,憑什麼認定她愛慕虛榮?”
“當然是方晴說……”
“那方晴說的話你調查過嗎?核實過嗎?”
“沒有……”
“沈硯你身為軍人,沒有任何求證就隨意散播攻擊女同志的謠言,違背部隊條例和法規。我會向你的上級如實闡述你的行為,後續懲罰會全部到位。”
沈硯傻眼。
他跟陸敬洲一起長大,但這是陸敬洲第一次跟他說這麼多話。
他強壓身體上的異樣,低聲控訴陸敬洲,“你瘋了,我可是你親表哥!”
陸敬洲冷冷地看向他,“可你剛才傷害的是我親媳婦。她不遠千里來隨軍,是為了治好我的腿,讓我恢復正常。”
“你作為我表哥卻輕信外人挑唆,敗壞我媳婦名聲,還當眾羞辱她。你這樣的兄弟,我要不起。”
一句要不起,讓沈硯瞬間面色慘白。
他糾結著解釋,“這其中肯定有誤會,我跟睛睛從小一起長大,她不會騙我的。說不定是阮玉太善於偽裝,人前人後兩副面孔呢?”
陸敬洲冷笑,“我媳婦只是讓你痛苦幾天還是太善良了,她應該首接給你灌見血封喉的鶴頂紅。”
“陸敬洲你瞎說什麼呢,我可是你哥,親哥啊!”
“表哥而己!”陸敬洲嗤笑,“而且我覺得舅舅老當益壯,應該還能再生一個。”
到時候沈硯這所謂的寶貝疙瘩,也就沒那麼要緊了。
沈硯不知道想到了什麼,雙腿一軟,蹲在陸敬洲面前懇求: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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