秉承著不干涉別人因果的原則,阮玉不打算上前打斷陳昇和劉芳的談話。
這裡是部隊營區,陳昇再拎不清,也不至於在這光天化日下做出不當的行為。
但他無底線接濟劉芳的行為,在哪個時代都是不合適的。
必要時,她不介意再提點蘇清婉幾句。
正想著,耳邊響起小馬驚喜的聲音。
“嫂子?你怎麼來了?是來給陸團送早飯的嗎?”
這一嗓子,不僅把阮玉喊回神,也引起了不遠處陳昇的注意。
他看到阮玉先是明顯一驚,然後緊皺眉頭走過來。
“旅長好!”
小馬神情一凜,大步側身跨步,大聲問好的同時不忘將阮玉擋在身後。
陳昇瞧出小馬對阮玉的維護,眉頭皺的更加厲害,“這裡是政務重地,誰讓你進來的?又偷聽了多久?”
阮玉從小馬身後走出,目光掃過劉芳,最後對上陳昇,“陳旅長這是在審問我?”
陳昇微頓。
審問這個詞份量太重。
傳出去怕是要引起不必要的誤會。
他張嘴想要解釋,卻聽阮玉又問,“若是正式審問,那能不能請陳旅長先問問這位劉同志是如何進來的?”
“我作為陸敬洲的合法妻子,過來給他送個早飯都要被陳旅長當罪人審問,這位劉同志又是以何種身份順利進來,還不用被盤查審問的?”
“你!”陳昇被問的語塞。
小馬看看阮玉,又看看陳昇。
最後機靈的代為回答,“報告阮嫂子,這位劉同志是己逝戰士周磊的遺孀。”
“戰士遺孀就可以隨意出入政務重地?”
“這……”小馬被問住,悄悄在心裡給阮玉點贊。
阮嫂子的發言,堪稱一針見血啊。
陳昇早在醫院那次就知道陸敬洲這個媳婦不是好惹的,但也沒想到會這麼牙尖嘴利。
他試圖用旅長尊嚴震懾阮玉,“阮玉,劉芳同志是來找我商量正事的,你別瞎編排。不然會給你家陸敬洲添麻煩。”
阮玉才不怕他。
她圍著陳昇和劉芳轉悠一圈,緩緩開口說道:
“劉同志西肢健全,周飛星年輕力壯,這樣的母子倆家裡都能窮得揭不開鍋,確實是大事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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