該死的臭丫頭,她怎麼什麼都能猜。
而且還一猜就中。
怒火飆升的陳昇,下意識看向劉芳。
心裡順著阮玉的話想,倘若不是劉芳在,他今天還真有可能抓住陸敬洲不修私德的小辮子。
劉芳被他看得心慌,於是繼續哭,“陳哥對不起!我真的只想來跟你說說話,我沒想給你添麻煩的。”
陳昇咬牙,第一次覺得劉芳哭的人心煩。
劉芳對他心裡的想法一無所知,下意識朝他身邊靠近,“陳哥……”
阮玉聽得牙酸,學著劉芳的語調喊了一聲“陳哥~”
隨後實力吐槽,“政務重地,誰來都是職位相稱,偏偏劉同志生的不一樣。這不知道的還以為劉同志真是旅長妹妹呢。”
“閉嘴!”陳昇面色鐵青,看阮玉的目光極為不善。
阮玉故作害怕,“哎喲,陳旅長這模樣好嚇人,我可不敢再得罪。有關你跟戰士遺孀在政務重地拉拉扯扯的事,我會爛在肚子裡的,畢竟陳旅長有家有室嘛……”
她可沒忽略劉芳眼裡的得意。
想借她的手,坐實跟陳昇有不正當關係,方便日後逼宮蘇清婉?
做夢!
男人髒了,是留是扔,得由蘇清婉自己做主,而不是任由外面的老綠茶擺弄矇騙。
陳昇聽到拉拉扯扯幾個字,彷彿看到自己走到盡頭的職業生涯。
他咬牙打斷阮玉,“你在胡說八道什麼!我什麼時候跟劉芳拉拉扯扯了。”
阮玉聳聳肩,“陳旅長你說沒有就沒有嘍~”
話是這麼說,但她滿臉都寫著你們倆有鬼,我一會就跟別人說的興奮勁,看的陳昇眼前一黑又一黑。
“阮玉同志!”
陳昇很想訓斥阮玉,最好是把她訓的不敢亂說一個字,可對上一旁小馬嚴陣以待的模樣,陳昇瞬間靈臺清明。
這人可不是普通的軍嫂,她是陸敬洲那活閻王的媳婦。
拿捏她,就是得罪陸敬洲,而得罪陸敬洲會帶來無窮盡的麻煩。
畢竟前不久,他不過是好心給特戰團放了一個午的假,就被陸敬洲給整得喜提五千字檢討。
無數的經驗告訴他,沾上陸敬洲一定沒好結果。
“算了,”陳昇頹廢的揮了揮手,“不是要給陸敬洲送早飯嗎?還不趕緊上去!”
阮玉無辜反問,“可陳旅長你剛才不是說這裡是政務重地,我不能來嗎?”
陳昇雙手緊握成拳,“陸敬洲現在是病人,應該特事特辦。你趕緊上去吧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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