韓老太緩緩點頭,“沒錯,小同志你說的都對。”
阮玉輕嗯,從布兜裡拿出紙筆,俯身寫了一張方子,字跡工整清楚,每味藥的用量都標得明明白白。
她寫完吹乾墨跡,遞給韓處長:”早晚煎服,配合醫院現有的治療方案一起用。三天後我來複診。配合脈象變化,再適時調整方子。“
韓處長接過方子,神情有些猶豫。
像是不確定要不要去煎藥。
阮玉將紙筆收進布包,語氣淡淡的,“我之所以過來是因為跟蘇嫂子交好,你們最終用不用這個藥方對我都沒有損失。”
“但有一點我應該提醒你們,韓老現在的情況經不起急救室的反覆折騰。當然,如果你們想讓他走的更快,就儘管每天在他跟前吵吵鬧鬧的。”
“你!”這話一齣,在場除阮玉外的所有人都是明顯一怔。
韓廠長揮手示意,“老二去抓藥,老大你們先回去吧。”
劉玉梅跺著腳不同意,“爸你這個情況,我們怎麼能回去呢。”
韓老太冷哼,“怎麼,你爸現在說話不管用了?”
韓處長放下藥方,拉著劉玉梅往外走。
同時阮玉也沒多留,告辭離開。
蘇清婉跟上她的腳步,“不好意思啊小玉,讓你受委屈了。”
如果不是她執意拉著小玉過來,她也不用白受了一頓窩囊氣。
阮玉輕嗯,並沒有故作大方的說沒關係。
因為她確實在韓家人這裡受了氣。
“有關韓老的病情,以及治療方法我都明確告知過了,如果他們自己不願意用我的藥方,那我也無能為力。”
蘇清婉點頭,“我明白。”
“劉玉梅不是個好相與的,但韓叔不糊塗,他肯定會服用你開的藥。三天後,我同你一起來複查。”
阮玉微微皺眉。
說實話,韓家人剛剛的態度讓人不喜,她並不是很想來複查。
蘇清婉瞧出她的顧慮,輕嘆著說起韓家的事。
“那劉玉梅就是個攪家精,成天鼓動韓處長鬧分家。這次韓叔發病,她打著照顧的名頭,沒少折騰。”
阮玉一針見血的問,“他們是二婚?”
“小玉你怎麼看出來的?”
“她和韓處長看著不像是同齡人。”
“可不是麼,小了十來歲呢。唉,要是韓處長前頭的媳婦還在,韓叔才不會受這麼多委屈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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