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硯聽得認真,頻頻點頭。
徐銳在旁邊拿了串沒烤的肉對著調料罐聞來聞去,像是在用嗅覺記憶每一種的味道。
確定他們己經掌握了基本技巧,阮玉回到石桌邊坐下。
錢麗娟給她倒了一杯涼茶,孫大花把自家拿過來的幹核桃推到她面前,阮玉端著茶杯喝了一口,靠在椅背上長長地舒了一口氣。
陸敬洲在烤肉架旁邊站了一會兒,交代幾句“火別太旺”之類的話,確定沈硯己經能獨自勝任之後,便回到石桌邊,緊挨著阮玉坐下來。
他的椅子幾乎貼著她的椅沿,肩膀抵著她的肩膀,兩人之間連一根手指的空隙都沒留。
錢麗娟笑眯眯地打趣,“陸團長這是怕我們把你媳婦拐跑啊?坐這麼近。”
陸敬洲語氣自然的回應,“習慣了。”
挨著媳婦坐又不丟人,他樂意。
孫大花在旁邊笑得眯起眼,“哎喲,陸團長平時在營區裡訓兵的時候不是這樣的吧?在訓練場上一個眼神能讓一排人站得筆首,怎麼一回家就變了個樣?”
阮玉端著茶杯歪頭看向陸敬洲,哪怕一字未說,但眼裡的調侃意味很明顯。
彷彿在說,陸團長你也有今天呀。
陸敬洲神色淡然,在桌下捉住阮玉的手,語氣驕傲,“因為家裡有媳婦在。”
這話算是回應孫大花的問題,但話裡超標的甜度,讓在場幾個過來人都有些無語。
特別是王志明。
他很不理解陸敬洲這粘媳婦的行為。
說好的活閻王呢,說好的毒舌不近女色呢。
這滿臉不要錢的樣子,還有半點特戰團團長的威風嗎?
周營長跟王志明並排坐著,看出他臉上的嫌棄,有些好笑地拱火。
“你們是不知道,每次我們團訓練,陸團光是站那兒,哪怕一句話不說,底下的人就安靜如雞。哪像現在,一點都看不出威嚴。”
不遠處沈硯大聲插嘴,“老周這你就不懂了,敬洲他這就是妥妥的媳婦奴!”
“噗,”阮玉沒忍住,噴笑出聲。
錢麗娟和孫大花也跟著笑。
大家打趣的目光,一致地看向陸敬洲,想看他會不會惱羞成怒。
哪想他只是淡淡輕呵,“媳婦奴怎麼了,有媳婦才能當個媳婦奴。”
說完還不忘嫌棄地瞥向沈硯,大方嫌棄,“哪像你,想當媳婦奴還沒資格,誰讓你沒媳婦呢。”
沈硯:“??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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