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嗯,是我。”
在雲川的時候,夫妻倆天天見面還不覺得,現在才分開幾十個小時,阮玉就覺得好想陸敬洲。
真想立刻出現在他面前,投懷他的懷抱,親親抱抱舉高高。
念頭剛起,耳邊便響起陸敬洲深情的呢喃,“媳婦我好想你!這兩天你不在家,我一點也不習慣。”
何止是不習慣,他簡首快想出幻覺了。
總覺得媳婦還在他身邊,不管是吃飯還是睡覺,總是習慣性的尋找那道熟悉的身影。
阮玉大方承認,“我也很想你。在火車上想,回京城吃飯的時候也想。”
“那你還不給我打電話報平安,害我在辦公室魂不守舍的。”
“這不是想著回家來再給你打電話嘛,”阮玉略有些心虛,所以說得特別真誠。
陸敬洲也不是要討論誰對誰錯, 又聽她語氣嬌悄,哪還捨得怪她。
於是主動問起到京城後的活動軌跡。
阮玉認真回答,“爺爺派李叔在火車站接我們,讓我們不用走路去和平飯店。到了和平飯店,小星星一下就找到了他爸爸,艾利克斯先生也很友善。父子倆幾天沒見,都想著對方呢。”
“走完交接流程,沈硯請我們去國營飯店吃飯,下午又去了百貨商店,總之今天挺順利的,”
陸敬洲悄悄鬆了口氣。
雖然知道有沈硯和徐銳在,不會出什麼岔子,但沒聽到她親口確認之前就是不放心。
“順利就好!我跟爺爺說了多備些你愛吃的菜。這幾天想去哪玩就讓李叔送你,要是不想出門就在家好好休息,再等幾天我就回來陪你。”
“知道啦,你記得每天給我的菜地和藥園子澆水哦。”
“放心吧,忘不了。”
臨要掛電話前,陸敬洲又問,“徐銳在你旁邊嗎?讓他接電話,我有話要叮囑他。”
阮玉朝徐銳招手,然後將話筒遞過去。
徐銳拿到話筒,火速告狀。
“姐夫,你之前怎麼沒告訴我,你家裡的大哥大嫂是這副德性?”
“嗯?”
“我和我姐屁股都沒坐熱呢,他們就一頓亂噴。說你跟我姐馬上就要離婚了,還說我是我姐給自己找好的下家。”
“我就想不明白了,你們陸家好歹也是京中名門,姐夫你又那麼出類拔萃,陸爺爺和伯父伯母也都是很好的人,怎麼到了你大哥這裡,就他孃的不願當人呢!”
“我姐沒隨軍前,他們該不會就是這麼欺負她的吧?”
“姐夫,你別怪我醜話放在前頭,要是讓我查到我姐在你家受了委屈,我可是會發瘋的。徐老頭雖然沒用了點,但南城徐家不吃素。”
徐銳語速很快,而且語氣憤慨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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