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兇我?沈硯你竟然兇我?”
方晴瞬間被刺激到上前兩步,眼淚汪汪地看著沈硯。
“你以前恨不得把我揍在手心裡,現在卻這麼狠心地兇我?你怎麼能這麼無情!”
沈硯皺眉,“我什麼時候把你捧手心裡了?”
因著沈方兩家交好,方晴又從小愛跟在他們身後跑的原因,他對方晴確實多了幾分耐心。
也曾在情竇初開的年紀考慮過,娶個方晴這樣樂觀積極,陽光開朗的女同志當媳婦。
可自打她嫁給陸元洲,他便再也沒生過那樣的心思。
畢竟他對人妻不感興趣。
而且陸沈兩家是姻親,最起碼的邊界感他還是有的。
可過去一年裡,方晴隔三岔五地寫信找他要錢要票。
他看在幼時情誼的份上,對她多番包容。
就連她編排陸敬洲媳婦的壞話,他也習慣性地預設。
但他從來沒把她捧在手心裡過,更沒對她起過不該有的心思。
給錢給票,只是當時手裡不缺錢,順手的事。
現在知道方晴的真面目,他一點都不想再當冤大頭,更不想莫名沾一身騷。
可方晴不這麼想。
她聲淚俱下地質問沈硯,“硯哥哥你以前最喜歡我這樣天真無邪的女孩子,還說會一首照顧我。”
她想從沈硯這裡得到回應,證實自己她還是他求而不得的人。
更想拉攏沈硯作為同盟,得他和沈家庇護,這樣她就能在陸家跟阮玉抗衡,讓阮玉永遠都沒機會搶走自己的風頭。
方晴繼續往前,眼看著就要拽到他衣袖,沈硯大聲喝止,“站住,再往前走,我就要對你不客氣了。”
方晴被沈硯那句“對你不客氣”釘在原地,眼眶紅得更加厲害。
“阮玉跟你說我壞話了對不對?我就知道,她向來擅長給人洗腦,先是老爺子和我公婆,然後是你和敬洲,你們都被他灌了迷魂湯。”
沈硯輕嘖,別說阮玉根本不是這樣的人。
即便她真收買,他也非常樂意啊。
因為阮玉是真正有本事的人,只會以能耐服人,而不是像方晴這樣哭哭啼啼。
“方晴你聽清楚了,接下來的話我只說一遍。我沒有被任何人洗腦,不待見你是我的個人行為,因為我看清楚了你的真實面目,不願再捧著你縱著你。”
“今晚這是最後一次,以後你要是還敢硬往我跟前湊,我可不會再看方家和你哥的面子給你好臉色了。”
“不該是這樣的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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