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,我又沒說錯。”
方晴緊握雙拳,聲音禁不住地發顫。
“你敢說你剛來京城時,沒對元洲投懷送抱過?還有沈硯,明明他之前還對你厭惡至極,可短短兩個月他就像變了個人似的。”
“這一切都是因為你!”
方晴目光越過徐銳的肩膀落在阮玉身上,聲音帶著一種被架在火上烤過之後才會有的尖。
“因為阮玉你吃著碗裡看著鍋裡,明明己經有陸敬洲還總是想著勾引別的男人!”
“方晴!”
“夠了!”
兩道怒喝同時響起。
徐銳恨不得衝上前去動手教訓方晴,被阮玉給一把拉住。
她嗤笑著看向方晴,“說到吃著碗裡看著鍋裡,你好像比我更有經驗。”
“你胡說,我沒有!”方晴猛地睜大眼睛。
阮玉笑得漫不經心,“也不知是誰大半夜不回屋睡覺,反而挺著個肚子來攔別的男人。”
“怎麼,陸元洲滿足不了你嗎?”
方晴又羞又驚,不顧形象地大吼,“阮玉你閉嘴!”
兩個月不見,阮玉她怎麼變得這麼不要臉了!
還有,沈硯怎麼不說話,就這麼任由阮玉這樣欺負她?
說好會一首照顧她疼愛她的呢!
“我知道大嫂你嫉妒我嫁了敬洲這種模樣好、身材好、脾氣好,有出息又會賺錢的男人。但陸元洲畢竟是你自己挑中的,你再不滿意,也不該在他眼皮底下找別的男人啊。”
“沈硯是部隊裡最有前途的軍官,是見過大世面社會好青年,怎麼可能為了你一個懷孕的有夫之婦放棄大好前程,跟你搞破鞋呢。”
“我勸你還是死了這份心吧,回去好好守著陸元洲,他畢竟是你腹中孩子的父親,你們把日子過好比什麼都強。”
方晴的臉色在月光底下變了好幾變。
她攥著衣角的手指開始發白,嘴唇翕動了幾下,那句“我沒有”在嗓子裡轉了兩圈,卻被阮玉那幾句話壓在了喉嚨口。
她低頭沉默了一會兒,阮玉的話像一把尖銳的小刀,撬開了她心底最脆弱的防線。
一邊是長得好,有出息的陸敬洲;一邊是原地踏步,不得家人看重的陸敬洲。
同樣的出自陸家,但完全不同的前程命運。
明明她才是陸家長媳,憑什麼被阮玉強壓一頭。
近兩個月積壓的怨念和恨意,在這一刻爆發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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