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天早上,沈硯早早地到了陸家老宅門口等著。
他今天穿得隨意,嶄新的海魂衫配軍綠色長褲,看上去比平時鬆弛些。
看到阮玉和徐銳出來,他立馬迎上來。
“走吧,今天有空,帶你們去看看院子。”
穿過幾條熱鬧的主街,拐進一條窄巷子,在一扇半舊的木門前停了下來。
沈硯掏出鑰匙開了鎖,門軸轉動時發出輕微的吱呀聲。
院子不大,兩層小樓,外牆是灰磚砌的,有些地方生了青苔,但整體結構結實,屋頂的瓦片排列整齊。
院子裡有一棵老石榴樹,枝葉從牆角探出來,把半個院子都罩在樹蔭底下。
一樓是堂屋和廚房,二樓有三間房,窗子朝南,日光從窗格里透進來,把地板照得亮堂堂的。
阮玉在院子裡轉了一圈,又上樓看了看那幾間房的朝向和採光,下來的時候嘴角弧度上揚。
她站在石榴樹底下,偏頭對沈硯說:“挺好的,院子安靜清幽,離大院也不算遠。回頭想出來住幾天,這裡是不錯的選擇。”
“那是,小爺我的眼光什麼時候差過。”
對他這臭屁的德性,阮玉有些好笑。
但沒忘說好話,“謝謝硯哥大手筆!”
“好說。”
沈硯雙手環胸靠在門框上,“房本己經辦好了,一會給你拿。傢俱你要是想換,我給你找人。”
“不急,先放著吧,反正我們在雲川的時候比在京城多。”
“也行,有需要隨時說。”
“好!”
三個人又看了一遍屋子,確認沒有什麼大毛病,便鎖門離開。
“時間還早,帶你們到處轉轉。”
阮玉想著家裡老爺子一早出門釣魚,沈凝和陸懷興他們也都出門上班了,家裡現在只有劉媽在。
她跟劉媽又沒什麼話說,出門轉悠一下也挺好。
徐銳是個坐不住的,巴不得天天出去玩。
就這樣,三人將京城比較出名的地點都逛了一遍,午飯也是在外面解決的。
飯後回到大院,阮玉拿出昨晚配好的藥酒材料,跟沈硯一起去沈家。
三人沿著林蔭小路慢悠悠地走著,路過一處僻靜拐角時,阮玉的腳步忽然慢了半拍。
前面樹蔭底下,站著兩個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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