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誰!”
賀明遠猛地轉頭,看到門口走進來三道身影,其中最前面那道纖弱的身影,手裡還拿著把薄如蟬翼的銀製小刀。
她身旁跟著消失一天一晚的陳瑛,以及昨天跟沈硯一起來的年輕人。
“嘁,一個乳臭未乾的臭丫頭罷了。”
賀明遠的視線從阮玉臉上滑到肩頭,又滑到腰線上,停了兩秒,笑得滿眼黏膩感。
“靠,誰準你這麼看我姐的。”
徐銳大步上前,狠狠一腳踹向賀明遠。
賀明遠沒有防備,再加上受傷的那條腿上著夾板動彈不得。
徐銳這一腳正中他心窩。
“噗,”一口老血噴出,賀明遠痛得兩眼發黑。
賀母見狀,尖叫著撲向兒子。
“我的兒啊,你沒事吧。”
“媽,我沒事,這個賤人敢害我,我要她跪著求我。你幫我想想辦法,我今晚就要睡……”
話音未落,阮玉手裡的小刀紮在了他的大腿上。
“啊!”
賀明遠叫的十分慘烈。
一旁的賀母,以及陳大松夫妻倆都被嚇了一跳。
片刻後,賀母回神衝陳瑛尖叫,“賤人你是死的嗎?沒看到這小賤人快把你男人弄死了嗎?還不趕緊收拾她。”
陳瑛冷冷地看著她,“這一切都是你兒子罪有應得,我不會幫忙的。”
別說她沒這個實力,即便是有,她也不可能對賀明遠心軟。
“好你個賤人,你早就跟外人勾結在一起了吧?”
賀母的目光從陳瑛身上移到阮玉臉上,又移到旁邊的徐銳身上,語氣裡的那股蠻橫忽然轉了個彎,變成了陰陽怪氣的指認。
“我說你怎麼不肯回賀家呢,原來是攀上高枝了。這小夥子就是你的新姘頭?你一個有夫之婦,成天跟陌生男人在外面晃,你是想把我們賀家的臉面都丟光嗎?”
陳瑛的臉唰地白了,她張嘴想要解釋徐銳的身份,可賀母根本不給機會。
她衝到院門口,張開嘴巴朝外大吼。
“大家都來看啊,這就是沈家教出來的好女兒!嫁進賀家三年,蛋沒下一個,現在倒好,在外面勾搭上野男人了!賀家要她這個不下蛋的雞有什麼用?”
大院裡住的都是有頭有臉的人家,沈家丟不起這個人。
阮玉上前幾步,賀母啞穴上多了根老長的銀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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”!呵“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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