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錯……”
陳瑛支吾的厲害。
她根本不知道自己哪做錯了。
方晴說的話雖然不好聽,但卻是她一首以來的心聲。
她真心覺得自己是個累贅,除了給姑媽和表哥帶來麻煩,就沒別的好事。
現在被方晴捅破,她除了難過,還有難堪。
而沈硯見她依舊犯蠢,氣得磨牙。
陳瑛畏懼再退,眼看著就要摔倒,阮玉上前扶住她,“硯哥是氣你不會保護自己,輕易相信別人的話。”
徐銳點頭附和,“對啊,跟方晴同志比起來,硯哥才是你的家人,哪怕不是同父同母親兄妹,至少也是有血脈牽連的表兄妹,而且你們從小一起長大,關係應該比別人更親近才是。”
陳瑛看看阮玉,又看看徐銳。
最後滿眼迷茫地看向沈硯。
是這樣嗎?
表哥真的只是氣她沒有保護好自己,而不是嫌她是累贅?
眼見陳瑛快要被說動,方晴不甘上前。
“硯哥哥,你這麼兇幹什麼,我真的是為陳瑛好。”
“你為她好,就是明知賀家是火坑,還要慫恿她回去找虐?我以前怎麼不知道,方晴你竟是這麼惡毒的人呢?”
沈硯無比後悔,年少的自己怎麼就想不開地跟方晴扯上了關係。
現在甩都甩不掉,真是煩死個人。
而方晴聽到惡毒兩個字,整個人都傻掉了。
這怎麼可能呢,以前沈硯把她捧手心裡當寶貝,事事依著她。
現在竟覺得她惡毒!
她紅著眼睛悲憤地斥責沈硯,“嫁雞隨雞,嫁狗隨狗,她己經是賀家媳婦,自然是要回到賀家的。硯哥哥你怎麼能說我惡毒,太過分了,你以前不是這樣的。”
沈硯一點都不想聽她這套以前現在論,他黑著臉問方晴,“你剛才說陳家和賀家人找上門是什麼意思?”
方晴冷哼著轉過頭,不想回答沈硯的話。
陳瑛回過神,低聲回答,“早上硯哥你前腳出門,後腳我爸媽和賀明遠母子就到了沈家,他們說你傷了賀明遠,要你出醫藥費。”
沈硯皺眉,“你爸媽也在,他們也覺得我做錯了?”
陳瑛十指緊握成拳,那個是字怎麼都說不出口。
旁邊的方晴得意冷哼,“他們豈止是覺得你做錯了,他們還覺得你多管閒事,破壞他們女兒女婿的好姻緣呢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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